這一刻,孔祥禮只感覺自己的血壓都升高了,他萬沒想到,事到如今,最難以抉擇的,竟然會是他。
凌游此刻追問道:“孔書記,請您給出一個指示吧?”
孔祥禮被凌游這么一追問,更慌張了:“這,這個,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
凌游聞言回道:“現在看起來,只有這一個方案最可行。”
孔祥禮聽后想了想,隨即將手握成了拳,思慮再三后,孔祥禮突然說道:“這個風險,還是盡可能不要去冒的,實在不行.......”
孔祥禮頓了一下,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實在不行,就放人吧,我們還是要盡可能的保障附近老百姓和我們自己同志的安全為首要責任。”
凌游對孔祥禮能夠有這樣的回應,也己經在心中設想過的,但他沒想到,孔祥禮竟然真能說的出口。
因為,孔祥禮現在,唯一能夠化解他身上的死棋變活棋的辦法,就只有放孔祥禮離開,才能保全他和他的兒子。
可這個抉,孔祥禮的路,也幾乎就走到了盡頭了,但現在的孔祥禮別無選擇,只有冒險一試。
可凌游卻不希望是這樣一個結果,他可不希望羅昶能夠順利的離開自己好容易才編織的大網中。
于是就聽凌游說道:“既然孔書記您發話了,那我們就放人了。”
凌游說罷,也不想和孔祥禮繼續糾纏,現在,既然有人承擔了放羅昶走的命令,他的目的也就達成了,至于羅昶能不能走的掉,就不是孔祥禮說的算的了。
放下手機之后,凌游沉吟了片刻,然后找來了鐵山。
鐵山來到凌游的身邊后問道:“局長,您叫我?”
凌游點了點頭,然后問道:“鐵山,我問你,如果是你做狙擊手,能不能做到,既不讓嫌犯死,又不能讓他有行動能力?”
鐵山聞言想了想,對于這種高難度的任務,鐵山也不敢妄夸海口。
“局長,這,很難辦到。”鐵山第一次底氣略顯不足的回道。
凌游凝眉想了想,然后說道:“如果我有個大膽的想法,你敢不敢一試?”
鐵山聞言不解的看向凌游。
凌游隨即說道:“人的身體,是有各種各樣的穴位和神經中樞的,如果子彈打到一個準確的位置上,既能讓人立即沒了反應能力,又能保下一命的話,你的槍法,能不能做到無誤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