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克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激怒了托雷。
他大聲向芬克質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是覺得我們銀葉騎士打不過鐵棘騎士嗎?”
“不然呢?你們的斑斑馬拿什么跟人家的獨角犀牛打?你腦子里的魔獸知識是都還給自己的老師了嗎?!”
芬克的嗓門沒有托雷的大,但他的話卻讓托雷不知該如何反駁,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這屬性克制又決定不了勝負,而且我們隊伍里不只有斑斑馬,還有幾只雷電斑馬呢。”
芬克懶得搭理托雷,別說幾只雷電斑馬了,任何電屬性魔獸在獨角犀牛面前都占不了便宜。
這無關于實力,誰讓地面系魔獸免疫電屬性招式呢。
“再說了,我們不還有索托大人嗎,只要他能打敗那個小屁孩,鐵棘騎士自然士氣大跌,我們便能輕松擊潰他們!”
托雷又為自己找了一個理由,直接把索托男爵推了出來。
索托聽到托雷這話,嘴角不自覺地抽動。
啊?我?
要不是他深知托雷沒有腦子,還以為對方是在冷嘲熱諷。
還讓他打敗萊恩,他要是能打敗萊恩,還用在這發愁嗎?
就連成名已久的巴赫男爵都不是萊恩的對手,他憑啥打敗人家啊!
索托惡狠狠瞪了托雷一眼,接著連忙轉移話題道:
“早知如此,當初更換主力魔獸時,就該留一批草屬性魔獸。”
芬克倒是沒有感到后悔,他對索托說道:
“領主大人不必懊惱,當初我們銀葉鎮被飛羽鎮逼到了絕路,耗盡領地所有資源,才更換了主力魔獸。”
“那些草屬性魔獸也是資源的一部分,如果不賣它們,我們現在可能早已被飛羽鎮占領了。”
“而且我們的計劃總體上沒有差錯,先以電屬性魔獸為主力,打下飛羽鎮,再借助空中優勢,襲擾薔薇鎮。”
“哪怕薔薇鎮先被鐵棘鎮占領,他們的獨角犀牛騎士也不是飛行騎士的對手。
“只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誰曾想螢火鎮會突然崛起,趕在我們占領飛羽鎮之前,吞下了薔薇鎮和鐵棘鎮呢。”
索托微微頷首:“是啊,現在后悔也沒什么用,還不如想想如何應對屬性克制我們的鐵棘騎士。”
“之前的計劃不就很好嗎,我們只要把飛羽鎮打下來,不就不怕那些鐵棘騎士了?”
托雷再次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但這一建議又被芬克駁回了:“這個計劃只適合以前,不適合現在,情報上說飛羽鎮的繼承者之一,與萊恩男爵有不清不楚的關系,他們倆家很有可能結盟了。”
“但凡我們出兵攻打飛羽鎮,萊恩男爵就能以幫助盟友,以及我們與叛亂騎士相互勾結為由,出兵協助飛羽鎮。”
“到時我們將面對四座城鎮的騎士,托雷騎士長有信心以一敵四嗎?”
托雷瞬間卡殼了,他雖然不聰明,但也沒有傻到認不清自己的實力。
還以一敵四呢,他們打個鐵棘騎士都費勁。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么辦,難不成要等著螢火鎮打過來嗎?”
托雷被接連駁斥,不由得惱羞成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