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托無奈地嘆了口氣,自己這位騎士長什么都好,就是缺點腦子。
還寫信給萊恩解釋,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他們要是不知情,為什么會知道萊恩手里有一封回信。
這不相當于是明擺著告訴萊恩,那封信就是他們寫的。
“你建議的很好,下次別建議了,芬克書記官,你對這件事有何看法?”
索托放棄了詢問自己的騎士長,轉頭看向領地的書記官。
芬克皺著眉頭說道:“根據現有的情報來看,我們和螢火鎮之間注定要爆發戰爭。”
聽到芬克這么說,騎士長雙眼一亮:
“真的嗎?我早就想和那群鐵棘騎士打一仗了,看看他們的實力能否配得上名氣!”
“你給我閉嘴,這么喜歡打仗,怎么不去找飛羽鎮那個老家伙打啊,不是上次被他攆著打的時候了!”
索托先是呵斥了騎士長一句,然后對芬克沉聲說道:
“這場仗非打不可嗎,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那位小少爺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不僅擊敗了實力強大的巴赫男爵,還輕易平定了領地上的叛亂。”
“現如今更是與觀海城達成了合作,領地中還有海神殿的圣女候補,誰都不知道螢火鎮后面站著何方勢力。”
“說實話,如果有可能,我真不想與那位小少爺為敵。”
芬克聽到自家領主示弱,非但沒有失望,反而開口夸贊道:
“領主大人不愧是百年難得一遇的雄主,沒有被之前的勝利蒙蔽雙眼,您說的沒錯,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不足以與螢火鎮抗衡。”
索托嘴角浮現出一抹苦笑:“雄主?我這個雄主連一座飛羽鎮都遲遲攻不下來,而那位小少爺卻在短時間內占據兩座城鎮,我要是雄主,那他算什么?”
芬克聞言剛要張嘴安慰,便被索托揮手打斷了:
“行了,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和那位小少爺之間存在差距,但我也沒有氣餒,否則就不會喊你們過來商量對策了,你先把之前的話說完吧。”
“遵命,其實領主大人您心里也清楚,只要您的那封回信被萊恩男爵找到,我們銀葉鎮和螢火鎮必將爆發戰爭,惟一需要考慮的,只是時間早晚問題。”
芬克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索托的反應,在發現對方臉上露出認可的表情后,他的發言隨即變得大膽起來:
“您之所以不想承認這點,不過是有僥幸心理罷了,比如萊恩男爵可能沒有找到那封回信,再或者萊恩男爵對擴張領地沒興趣。”
“但是我們不能把領地的生死存亡寄托在僥幸上面,更別提那位萊恩男爵一看就不是什么守成之主,要不然也不會接連吞并兩座城鎮。”
“眼下萊恩男爵大概率握有您的回信,已經有了充足的出兵理由,您覺得他會放棄這一機會嗎?”
面對芬克的反問,索托面色陰沉地搖了搖頭。
他能感覺出來,那位萊恩男爵和他一樣,都是野心勃勃之人,絕不滿足于現有的領地。
芬克說的沒錯,之前他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銀葉鎮和螢火鎮的戰爭根本無法避免。
“我知道了,既然我們注定要與螢火鎮為敵,那就和他們打!”
“我們銀葉鎮從不會因為敵人實力強大,就對其卑躬屈膝,以前的飛羽鎮打不倒我們,現在的螢火鎮也不行!”
索托表達出自己的決心。
“好好好,我早就盼望著這一天呢,飛羽鎮的那群扁毛傻鳥動不動就跑,和他們打仗一點意思都沒有,還是鐵棘騎士夠勁,我要和他們硬碰硬地打一仗!”
騎士長神情激動地說道。
“托雷騎士勇氣可嘉,但是我不能讓你把銀葉騎士隊白白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