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忘掉了,一位犧牲自己,而為他們開啟長生族界域之門的星宿大師!
奇怪……
為什么星宿大師會為開啟長生族界域之門而犧牲自己?
為什么他們想不起來,那位星宿大師……
離奇的記憶,讓所有玩家驚詫。
不過比起這個,顯然還是探索長生族界域,更讓這些強者玩家重視。
于是,星宿大師的事,很快被拋諸腦后。
一道道身影,開始在干涸的時間之河中,迅速探索起來。
干涸的時間之河,江異和天仇,都不是第一次來了。
赤背金童中,江異忍不住向天仇問道:
“你開啟長生族傳承考核的那次,是怎么來的這處時間之河?”
天仇對江異,基本是知無不言的,便沒作猶豫地答道:
“其實,萬族之中,有不少種族,都掌握著通往長生族界域的空間通道。”
“只不過是,外族一傳送到長生族界域,就會被溯回時間送走。”
“所以那些通道,才像擺設一樣,根本無法正常使用。”
“不過,好像是星宿大師流傳出的說法——”
“外族入侵長生族界域而不被送走的唯一方法,是通過長生族的傳承考核。”
“不過,長生族的傳承考核該怎么開啟,又是一大難題。”
“我也不知道,其他種族是如何尋求長生族的傳承考核的。”
“不過對我而言,是利用滕海鰭。”
“說來很奇怪,我利用滕海鰭,傳送到長生族界域時,都沒有被溯回時間送走。”
“但相應的,我也根本沒探索到什么。”
“因為每次傳送過去,都是干涸的時間之河,以至于我以前來的時候,都沒認出這里是長生族界域的時間之河……”
“而在干涸的時間之河里,時間像禁止了一樣,不論是走兩端,還是往‘天上’的‘兩岸’走,都根本行不通!”
“沒錯,我利用滕海鰭,不止一次地傳送到這處干涸的時間之河過,只是都走不出去,便無功而返。”
“唯獨有一次,我也不知道是我觸發了什么——”
“這河里,突然冒出黑水,將我浮了上去,讓我有機會爬上了時間之河的其中一岸。”
“也就是那一次,我誤打誤撞開啟了長生族的傳承考核。”
“不過回歸后,關于考核的記憶,就不記得了。”
天仇說得夠清楚了,這時看著這一片干涸的時間之河,又不禁感慨道:
“那些萬族強者來到這里,恐怕是高興太早了——”
“雖說干涸的時間之河,失去了溯回的能力,以至于他們沒有被傳送回去。”
“但他們也是被困死在了這里——”
“這時間之河根本沒有盡頭,不論往哪邊走,都找不到出路。”
“唯一的出路,是往‘天上’去找時間之岸。”
“但是,這‘天’,根本上不去!”
“不對……”
“我以前通過滕海鰭,自己一個人來這里的時候,確實無法利用滕海鰭上岸。”
“但是上次,和許年華一起,傳送到正在經歷干涸的時間之河中時,我們利用滕海鰭上岸了!”
說著,天仇也不清楚是為什么,便直接嘗試著揮舞滕海鰭。
然而,揮了幾下后,他便沉聲道:
“這次又不行……”
“所以想要上岸,果然是要觸發特殊條件的。”
天仇一邊說著,一邊思索,一邊研究。
時不時地,望向天空。
當然,其他來到這里的萬族大佬們,不論此刻位于干涸的時間之河的哪里,基本也都是想著——他們需要想辦法上岸。
此刻,應該只有江異,和所有人的想法不一樣。
他要上岸,倒是簡單。
再像之前開啟長生族考核那次一樣,任由黑色水蟲繁衍,將整個時間之河淹沒即可。
但這一次,他不想上岸。
他想去探索,另一種可能。
也就是,隱藏在地底的,另一個世界。
為此,他直接選擇了,與天仇分頭行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