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帶著一絲玩味，一絲嘲諷，以及一種……終于解脫的快意。
“張九幽，我應該感謝你，把我們放了出來。”
她的聲音不再是剛才那個女人的沙啞與尖銳，而是變得空靈而宏大，仿佛無數個聲音在疊加，又帶著一種古老而滄桑的氣息。
“我們原本以為，我們會永遠沉淪在那個鬼地方。不可自拔。”
我的臉色劇變！我徹底明白了！
十二死肖，那些扭曲的影子，它們不是預兆，它們是“祂們”的具象化，是它們的一部分！
我的憤怒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同時也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所籠罩。
“胡說八道！”
我怒吼一聲，不再猶豫，直接爆發各種厭術！
我雙手齊出，厭術符文如同潮水般涌向被“祂們”占據的女人。
我的身體在瞬間達到極限，神厭術的力量被我毫無保留地催動，金色的光芒，黑色的符文，扭曲的空間，一切能夠施展的攻擊手段，都像狂風驟雨般傾瀉而出。
然而，卻毫無效果！
所有的厭術攻擊，在接近那個女人身體的一瞬間，都如同泥牛入海，沒有激起一絲波瀾。
她站在那里，巋然不動，甚至連那詭異的笑容都沒有一絲改變。
這讓我臉色大變！我曾經引以為傲的神厭術，我曾經用來鎮壓仙魔的力量，竟然對她完全無效？！這怎么可能？！
“沒用的，我非人，非鬼，非神，非仙，非妖，非魔。”
女人冷笑著，聲音空靈而帶著無盡的嘲諷，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我的心臟。
“三界六道的法術都傷不了我。”
我看向了她，心中的震動無以復加。
我的內心翻涌著滔天巨浪，但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因為我知道，此刻的憤怒和恐懼只會讓我失去判斷。
我看著她，一個問題從我心中升起。
“這么說，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聲音沙啞地問道，每一個字都帶著極度的壓抑。
從呂輕侯的遇險，到校園的死寂，再到保安的死亡，以及十二死肖的頻繁出現，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我牢牢地困在其中。
而祂，就是這張網的編織者？
“對。”她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在享受著我的震驚和絕望。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種看透世間萬物的冷漠，以及對我的嘲弄。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猛地睜開。我的眼中不再有憤怒，不再有恐懼，只剩下一片冰冷。
我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制在心底，只剩下最純粹的殺意。
“那我可算是找到正主了。”
“既然如此，我倒要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天下第一厭術師！”
“別以為你自己不在三界六道，我就會怕你！”
“我曾經執掌十道，六道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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