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撐住了！甚至，反傷了這位進行規則交易的古老神祇！
而另一邊，喜神的狀態也遠不如初時那般從容。
祂的大紅神袍破損焦黑，雖然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修復，但那痕跡卻證明了剛才攻擊的有效性。
祂手中的赤紅算盤光澤黯淡，算珠似乎也失去了之前的靈動。祂周身那“喜慶”的氣息，也變得有些紊亂，不再那么純粹。
喜神模糊的面孔，轉向了我這邊。
祂空靈、漠然的聲音，再次在我最后的意識中響起，但這一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交易……目標未達成。”
“契約……強制中止。”
“代價返還。”
隨著祂的話音落下，我感覺到我即將死亡的身軀，竟然在快速恢復，而且很快我就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同時，喜神模糊的身影開始變得更加虛幻，祂似乎正在收回自己的力量，準備離開。
“想走？”
狐仙察覺到了喜神的意圖，雖然她自己也已是強弩之末，但骨子里的驕傲和瘋狂，讓她無法容忍對方在重創自己之后從容離去。
她強提最后一絲力量，張口噴出一道混合著七彩光芒和猩紅血氣的匹練，如同垂死天狐的最后反撲，射向即將退走的喜神。
然而，喜神只是微微側身，那道威力已大不如前的匹練擦著祂的衣角飛過，沒能造成任何傷害。
喜神并沒有反擊，也沒有再看狐仙一眼。
祂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迅速變淡、消失，最終徹底融入那片重新合攏的空間裂隙之中。
天空中的極致紅色如同潮水般退去，那道空間裂隙也隨之彌合，仿佛從未出現過。
天地間，只剩下十九輪依舊散發著邪異紅光的修羅血月，以及……
一片狼藉的廢墟。身受重創、氣息奄奄的狐仙。
喜神，走了。
祂未能按照契約，徹底剝奪狐仙的五道封印。交易，失敗了。
但是，祂也并非毫無建樹。
狐仙為了抵抗祂的規則剝奪，強行催動本源，引動修羅血月，最終甚至不惜燃燒自身最核心的七彩神火，雖然擊退了喜神，但自身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而我卻在這一刻，緩緩走了過來。我身上竟然毫發無損。
“失敗了嗎？正合我意。否則，死的就是我了。”
我的聲音雖然沙啞，卻充滿了冰冷的嘲諷。
我并沒有指望喜神能夠真的徹底剝離狐仙的五道封印。
那樣的禁忌之術，代價太過于巨大，即便能夠成功，我也將徹底消亡。
我所要的，僅僅是一個能夠重創狐仙的機會。
狐仙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死死地盯著我，那雙冰冷的眸子中第一次流露出憤怒與難以置信：“你……你竟然如此卑鄙！你利用了喜神，利用了那禁忌的力量，只是為了……重創我？”
她此刻的狀況確實極為不妙。雖然喜神沒有完全剝離她的五道封印，但那股詭異的吞噬與拉扯之力，已經對她的本源造成了巨大的創傷。
佛、魔、仙、地獄、天道五道封印的光芒雖然沒有完全熄滅，但卻變得異常不穩定，甚至有崩潰的跡象。她自身的那股七彩霞光也明顯黯淡了許多，氣息更是紊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