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的血光愈發濃烈,九座青銅巨鼎噴薄的黑霧如巨蟒盤旋,化作上古戰場的幻象,壓得空氣幾乎凝固。
我緊握破邪劍魂,體內十二樓五城之力如洪流奔涌,地獄封印的熾熱、佛封的莊嚴、魔封的猙獰、仙封的超脫交織成混沌光輪,在我身后緩緩旋轉。
面對千手邪佛與昆侖金仙的殘魂,我冷笑一聲,劍鋒直指祭壇核心:“金仙?不過是些躲在香火里的殘魂,今日,我便讓你們徹底歸于虛無!”
千手邪佛的骨蓮劇烈震顫,億萬骷髏眼眶中黑血沸騰,化作無數怨魂虛影,發出刺耳的尖嘯,朝我撲來。
每一道虛影都帶著上古量劫的戾氣,要將我的神魂撕裂。
我深吸一口氣,仙封之力率先爆發,腳下周天星斗陣圖驟然展開,星光如瀑,化作一尊青色仙影。
仙影手持玉笛,笛聲清冽,宛如九天仙音,音波所過之處,怨魂虛影如雪遇烈陽,紛紛崩解,化作青煙消散。
“雕蟲小技!”
方尊內的蒼老道音冷哼,九座青銅巨鼎同時震鳴,黑色香火凝聚成九道金仙虛影,每一道虛影都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威壓。
騎青牛的老道手持拂塵,揮出一片血霧,霧中隱現無數生魂哀嚎:
三眼戰神長戟滴血,戟尖劃破虛空,直刺我的眉心;彩衣仙子素手輕揚,拋出無數不老丹,丹藥炸裂,化作扭曲的人臉撲向我。
我冷笑,魔封之力驟然爆發,右半身被漆黑魔氣侵蝕,骨刺凸起,雙眼猩紅。
破邪劍魂裹挾九幽魔氣,劍鋒劃出一道月弧斬擊,空間裂開漆黑裂痕,魔氣如潮,硬生生將血霧吞噬。
戰神的長戟在魔氣中寸寸崩解,彩衣仙子的不老丹被魔氣腐蝕,化作膿水滴落。
“魔封之力,果然有些門道!”
方尊內的聲音帶著一絲驚異,但隨即轉為猙獰:“但你以為,僅憑此便能撼動昆侖金仙?”
話音未落,千手邪佛胸口的青銅方尊猛地裂開,饕餮紋蠕動,化作一尊百丈高的金仙法相。
法相頭戴紫金冠,身披星辰袍,手中握一柄古樸長劍,劍身銘刻昆侖秘文,散發著鎮壓萬古的氣勢。
法相一劍斬下,劍氣如銀河傾瀉,切割虛空,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壓朝我壓來。
我毫不退縮,地獄封印咆哮,右臂熔巖紋路熾熱如火,破邪劍魂插入地面,剎那間,整個祭壇化作沸騰的熔巖海。
赤紅巖漿翻涌,硫磺煙霧中升起無數地獄鎖鏈,鎖鏈纏繞罪魂虛影,精準鎖住金仙法相的四肢。
鎖鏈收緊,法相的星辰袍被巖漿焚燒,發出滋滋焦灼聲,劍氣在熔巖海中被削弱,未能觸及我身。
“獄火山傾!”
我手中劍鋒一挑,熔巖海中升起一座千丈火山,火山噴發,巖漿如怒龍咆哮,直沖金仙法相。
法相揮劍抵擋,但巖漿中夾雜的地獄罪魂撕咬其靈脈,法相表面浮現細密裂紋,紫金冠被高溫熔化,滴落如鐵水。
“昆侖金仙,也不過如此!”
我冷笑一聲,佛封之力悄然運轉,左眼鎏金佛光大盛,身后浮現三千佛陀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