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沒有糾纏,可如今卻被歐陽凌風折磨而死,尸體被改造為了這樣的傀儡。
“鎮魔樓,碾!”
我再次發出怒吼,聲音在階梯間回蕩,震得空氣都微微顫抖。
傀儡們在梵音中化作肉泥,黑色的血液濺滿了階梯,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階梯盡頭,傳來嬰兒啼哭,那聲音尖銳刺耳。
八百只鬼嬰啃噬著冰棺結界爬來,它們的身體扭曲變形,眼睛里閃爍著紅色的光芒,充滿了惡意。
它們臍帶連著歐陽凌風的心臟投影,每咬一口結界,冰棺里的殘軀就少一根手指。
我看著這一幕,心急如焚,深知不能再讓這些鬼嬰繼續破壞下去。
我同時喚起五城之力,劍仙鋒芒化作游龍貫穿鬼嬰群,龍身閃爍著銀色的光芒,如同一道閃電劃過黑暗。
所到之處,鬼嬰紛紛灰飛煙滅,化作一團團黑色的煙霧。
谷神豐穰之力催生帶刺藤蔓絞殺殘軀,藤蔓迅速生長,如同一群綠色的蟒蛇,將鬼嬰緊緊纏繞,讓它們無法動彈。
滄浪之水沖散心臟投影,水波蕩漾,帶著無盡的力量,將那邪惡的投影徹底消散。
度厄凈化之光熔斷所有臍帶,光芒閃耀,如同太陽的光輝,斬斷了鬼嬰與歐陽凌風之間的邪惡聯系。
解決了鬼嬰后,我稍稍松了一口氣,但心中依然緊繃著。
“倒了!”
我突然感應到了什么,身影化為一道黑氣。
等我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在一片廣場之上。
我怔怔地站在廣場之上,眼前的景象讓我驚得合不攏嘴,心中的震撼如洶涌的潮水般翻涌不息。
廣場那原本平坦的冰棺地面,毫無征兆地泛起層層血色漣漪,漣漪擴散之處,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緊接著,一陣沉悶而又詭異的聲響傳來,“砰砰砰”,九百具棺材蓋竟同時彈開,那聲音好似來自地獄深淵的咆哮。
緊接著,濃稠的舌苔從棺中洶涌涌出。這些舌苔猶如暗紅色的肉毯,表面布滿了令人作嘔的紋路。
它們以一種瘋狂的態勢迅速增殖,眨眼間,便將整個廣場鋪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十里紅妝。
我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吱呀”的聲響。
就在這時,我腳下一軟,竟踩碎了一顆眼球狀肉瘤,“噗嗤”一聲。
那感覺就像是踩爆了一顆裝滿黏液的氣球,黏膩的液體濺到了我的腳踝上,
寒意瞬間從腳底直竄頭頂。我強忍著內心的惡心,抬頭望去,在三百米開外,一幅更加驚悚的畫面映入眼簾。
八十一口懸棺高高懸掛,以一種詭異的陣法組成了一座祭壇。
每口棺材都倒垂著一具穿嫁衣的腐尸,嫁衣上的刺繡在血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
她們的腳踝系著青銅秤砣,隨著那如鬼哭狼嚎般的陰風輕輕搖擺,秤砣在冰面上刻出《合歡賦》全文,每一道劃痕都像是用鮮血書寫的詛咒,在冰面上閃爍著暗紅色的光。
歐陽凌風就立于中央冰棺之上,他身著狀元袍,下擺延伸出血管般的紅綢,紅綢如同有生命一般,正緩緩地將葉清歌的殘軀縫在秤桿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