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話,我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反問道:“你為何不去?你不是身為九老之一嗎?以你的身份和地位,若北安真有那般重要,你親自前往不是更合適嗎?”
“我的能力只能用來預知,論起這上陣殺敵、應對危險的本事,我實在是派不上什么用場。”
神機居士無奈地嘆了口氣,微微攤開雙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那你就預知一下,自己會不會死吧。”
我臉色越發陰沉,眼神冰冷無比,話語里也透著濃濃的嘲諷之意。
說罷,我緩緩站起身來,身上不自覺地散發出一股凜冽的殺意。
此時的我已然下定了決心,要干掉這個神機居士。
我心中殺心一起,一股森然的殺意化作了實質一般,在這宮殿之中彌漫開來。
神機居士馬上就感應到了,他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愕,急忙問道:“你為何要殺我?不給我一個理由嗎?”
我面無表情,冷冷地反問道:“你的預知能力,不一定真的有用吧?芷若寒這一次執行任務損失慘重,你預言到了這一幕嗎?你口口聲聲說能預知未來,可結果呢,那么多鮮活的生命就這么沒了,他們的犧牲難道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嗎?”
“如果你真的預言到了,卻還是讓她去,這說明什么?說明你一心想讓他們死啊!你把他們當作什么了,不過是你用來達成某種目的的棋子罷了,根本沒把他們的性命放在心上。”
神機居士聽了我的話,沉默了許久,最終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無奈與苦澀:
“還是被你察覺到了,沒錯,我的預言并不準確。很多時候,我所看到的未來也只是一些模糊的片段,充滿了變數,根本沒辦法做到完全精準地預知所有事情的發展。”
“所以,你需要有人幫你不斷試錯?”
我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冰霜,死死地盯著他:“就為了你那所謂的目的,為了去驗證你那模棱兩可的預言,你就可以眼睜睜地看著那么多人去送死,你可真是夠狠的啊!”
“沒辦法,這是必要的犧牲。”
神機居士抬起頭,目光中透著一絲決絕:“這亂世之中,想要尋得一線生機,想要找到改變這一切的方法,總是要有人付出代價的。他們的犧牲固然令人痛心,可若能換來最終的勝利,那也算是值得的。”
我握住虎徹,緩緩將其抽出一截,冰冷的刀刃在燭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森寒的光芒。
我盯著神機居士,語氣卻出奇地平靜。
我一字一句地說道:“那你的犧牲,也是值得的。今日,我便要替那些死去的人討個公道,讓你也嘗嘗失去性命的滋味。”
神機居士看向了我,神色坦然,并沒有因為我即將動手而露出過多的驚慌之色。
他只是微微搖了搖頭,平靜說道:“這一次,我希望你能前去。那里是整個世界最兇之地,卻隱藏著巨大的機遇。一旦你成功了,也許能結束這場浩劫。你如今殺了我,又有什么用呢?不過是多添一條人命罷了。”
我聽了他的話,心中一動,思索片刻后,還是緩緩收起了虎徹,將其重新歸入鞘中:
“我可以去。但你要明白,我不是你的棋子,不會任由你擺布。我去北安,是為了這天下蒼生,也是為了探尋背后的真相。”
神機居士見我答應了,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