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天,每一天的戰斗都是如此的激烈與殘酷。
每一天的戰場上都堆滿了尸體,鮮血將大地染成了一片暗紅色,刺鼻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而我,憑借著強大的厭術,獨自一個人一次次地擊退了妖族聯軍的進攻,讓它們根本無法前進一步。
它們每一次的沖鋒,最終都只能以失敗告終,只能灰溜溜地退回妖都之中,重新整頓隊伍,謀劃下一次的進攻。
我所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已然讓整個妖族都膽寒不已。
它們怎么也沒想到,一個人類,竟然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能夠憑借一己之力,抵擋住它們數量龐大的聯軍攻擊,還讓它們損失慘重。
在妖族的陣營之中,每當提起我的名字,那些妖族們都會忍不住打個寒顫,眼中滿是畏懼之色。
夜幕籠罩著大地,如同一層厚厚的黑色輕紗,將整個世界都包裹在一片幽深的靜謐之中。
然而,在妖族的軍帳內,卻全然沒有這般寧靜的氛圍,反而是充斥著惱怒、焦躁與壓抑的氣息。
軍帳之中,燭火搖曳,昏黃的光線在帳內跳動著,映照出幾位大妖陰沉的面容。
它們圍坐在一張巨大的石桌旁,石桌上擺放著一些粗糙的酒器和吃了一半的獵物,可此刻,誰都沒有心思再去理會這些。
“一群奴隸,竟然敢反抗。真是太可笑了。”
一只身形龐大、渾身長滿堅硬鱗片的鱷妖率先打破了沉默,它粗重的嗓音在軍帳內回蕩著,帶著濃濃的不屑與惱怒。
它猛地一拍桌子,石桌都跟著微微顫抖了一下,酒水從酒器中濺出,沿著桌面流淌下來:“在這人間,向來都是我們妖族高高在上,人類不過是我們隨意驅使、予取予求的螻蟻罷了,如今倒好,他們居然還敢聯合起來反抗我們,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是啊,全靠張九幽一個人。”
一只長著三只眼睛的妖狼接過話茬,它眼中閃爍著幽綠的光,透著一股狠厲勁兒:“要不是可惡的張九幽,就憑這些人,怎么可能擋得住我們妖族聯軍的進攻。哼,區區一個人,卻壞了我們這么大的事,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啊!”
其他幾位大妖紛紛點頭,臉上皆是惱怒之色。
它們向來在這人間橫行無忌,憑借著自身強大的妖力,根本不把人類放在眼里。
在它們看來,妖族比人類強大太多了,無論是在體魄、妖法還是壽命方面,人類都遠遠無法與之相比。
以往,只要妖族大軍出動,人類往往都是望風而逃。
可如今,情況卻截然不同了。就因為這個張九幽的出現,他們堂堂妖族聯軍,連續三天的進攻,竟然都被硬生生地擋了回來,而且還損失慘重。
這對于一向高傲自大的妖族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恥辱,怎能不讓它們惱怒萬分。
“這張九幽是如今天下第一厭術師,以身化鎮,極為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