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開口，語氣卻格外老沉，透著一種歷經世事的滄桑感：“姥姥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厭術，小子，你真的很厲害呀。”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又讓人無端地感到一股寒意。
我皺了皺眉頭，眼神中滿是警惕，冷冷地問道：“你是誰？”
我能感覺到，這個看似少女的狐妖，絕非普通角色，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雖然隱晦，但卻極為強大。
“你可以叫我眉山姥姥。”
少女看著我，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小子，你殺了我這么多嘍啰，是非要和我過不去嗎？”
我冷哼一聲，眼中滿是厭惡，冷冷說道：“你們妖族，本就是天地不容。你們來到人間，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殘害了多少無辜的生命，我今日便是要替天行道，將你們這些作惡多端的妖族全部消滅干凈！”
“好一個天地不容。”
少女聽了我的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獰笑道：“只是這天地有多大，你根本不知道。你以為你所看到的，就是這世間的全部了嗎？你不過是個見識短淺，匍匐在天地之間的螻蟻罷了。”
我并不在意她的嘲諷，神色冰冷地問道：“我倒想知道，你們這些本不該出現在人間的東西，到底是怎么冒出來的？”
少女冷笑道：“你既然已經知道答案，又何必問我呢？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對你可沒好處，你還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說不定姥姥我心情好，還能留你個全尸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我緩緩走近，身上強大的妖力隱隱散發出來，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壓抑起來。
我冷冷說道：“既然如此，你們為何不在網后的世界呆著，非要來到這里？”
少女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說道：“網后面的世界，瘋子實在是太多了，更有各種各樣的恐怖存在。在那里，我們每天都得提心吊膽地過日子，實在是呆不下去了。”
“這人間雖說也有不少麻煩，但總比在后面強多了呀，只可惜，你們人類太弱小了，這地方，我們妖族看上了，那自然就是我們的了！”
少女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里，此刻滿是好奇的光芒。
她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我，仿佛我是一件稀世珍寶般。
她饒有興致地說道：“即便是在網后面的世界，你這樣的厭術師也是罕見，你這本事，倒真是讓姥姥我有些意外呢。”
我沒心思跟她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網后面的世界，是什么樣的世界？仙界嗎？”
“對于很多人來說，也許是仙界吧。不過那只是傳說罷了。”
少女微微搖了搖腦袋，可愛的模樣與她此刻老沉的語氣顯得格格不入。
她目光再次看向了我，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古往今來，無數人向往著那個世界，拼了命地想要通過網前往那里，可他們哪里知道，那個世界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可怕得多呢。那里可不是什么美好的仙界，處處都是危險，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