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除了莫離這個掌握著滅世厭術的瘋子,以及高高在上、神秘莫測的天帝。
其他人在我面前,不過是螻蟻罷了。
就憑她們這點微末的手段,也妄圖傷到我,簡直是癡人說夢。
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當下我雙手同時快速結印,左手施展出佛厭術,只見一道圣潔的佛光從我掌心綻放而出,佛光如同一輪璀璨的烈日,瞬間照亮了這被黑暗與邪惡籠罩的街道。
光芒所及之處,那些由厭術召喚出的黑色怪鳥、黑色閃電等邪物,一碰到佛光,便像是冰雪遇到了暖陽一般,迅速消融瓦解。
與此同時,我右手施展出魔厭術。
一股濃郁到近乎實質化的黑色魔氣如洶涌的潮水般涌出,魔氣帶著來自九幽地獄的毀滅氣息,朝著沖在最前面的女子席卷而去。
但凡被魔氣觸碰到的女子,瞬間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般,癱倒在地,手中的武器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原本囂張的神情瞬間被驚恐和絕望所取代。
在我這佛厭術與魔厭術的雙重夾擊之下,她們看似凌厲的攻擊就如同紙糊的一般,輕而易舉地就被我鎮壓了下去。
一時間,街道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受傷的女人,她們有的痛苦地呻吟著,有的則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看著我,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們根本沒想到自己等人全力施展的厭術,在我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男人,竟然也會厭術?”
“而且比我們更強。”
“真的是太奇怪了。”
我面無表情地掃視著這群損失慘重的女人,緩緩走上前去,低下頭,伸手揪住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女人的頭發。
我用力一扯,讓她的臉被迫仰起,與我對視。
我眼神冰冷如霜,冷冷地問道:“莫離在什么地方?”
女人卻咬著牙,一臉倔強地瞪著我,惡狠狠地說道:“我是絕不會告訴你的。你這個叛徒,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出賣莫離大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當下也不再與她多做糾纏,直接爆發體內的魔氣。
魔氣瞬間涌入她的身體,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緊接著,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噴出,整個人便沒了氣息,軟軟地癱倒在了地上。
我松開手,任由她的尸體倒在一旁,然后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接下來的三天里,我一直在神女宮的各個區域四處游蕩著。
這三天里,我如同一只在黑暗中潛行的孤狼,小心翼翼地探尋著每一處可能藏有莫離蹤跡的地方。
期間我數次避開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危險,也與不少神女宮的守衛交過手,雖未遇到太大阻礙,可始終沒能確切知曉莫離究竟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