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尸體的模樣甚是可怖,傷口處還在汩汩地流淌著黑色的血液,將地面染得一片斑駁。
周圍還有幾個人正蜷縮在角落里,一個個面露驚恐之色,他們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嘴里不斷地求饒著:“大人別殺我們!”
“我們不都是人魔嗎?之前也是身不由己呀,求求您饒了我們吧!”
然而羅剎卻面無表情,手中那把與她身高一般長的大劍在陽光下閃爍著寒芒。
她手起刀落,沒有絲毫猶豫,將一個試圖掙扎起身的人魔干脆利落地干掉了。
她利落的動作,就好像斬殺的只是一些毫無威脅的雜草一般,眼神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然。
我看到這一幕,心中并沒有覺得羅剎的做法有何不妥,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深知她這是在以最干脆的方式,徹底清除這片土地上殘留的隱患。
羅剎扛著大劍,緩緩轉過身來,看到了我,她原本冷厲的面容上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她平靜地說道:“雖然天子魔消失了,可這些人魔是不可能悔改的,他們早已被邪惡侵蝕了心智,留著他們終究是個禍害,只能殺了他們以絕后患。”
我認同地點了點頭,朝著她走近了幾步,下意識地伸出了手,笑著說道:“來抱一下吧,這段日子可真是太不容易了,看到你現在沒事,真好。”
羅剎看了我一眼,又瞥了瞥我身后的銀慕瑤,冷笑道:“算了吧,省的你身后的女人生氣。我可不想平白無故地遭人記恨呢。”
我頓時尷尬一笑,趕忙收回了手,撓了撓頭,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該如何回應才好。
我穩了穩心神,看向了她,眼中滿是疑惑:“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之前見你那樣子,我心里一直放心不下呢,你快和我說說吧。”
羅剎聽了我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晦暗無比,仿佛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痛苦經歷。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與無奈:“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找個安靜點兒的地兒再說吧。”
于是,在不遠處的一座居民樓里,我和她找了個相對安靜的房間,坐了下來,開始聊了起來。
羅剎坐在椅子上,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衣角,臉色沉重地說道:“當時,749局總部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遭到了無數魔頭的圍攻,那些魔頭就像是從四面八方涌出來的潮水一般,數量多得讓人絕望。”
“而且,其中最為強大的便是邪惡至極的天子魔,它一出現,整個局勢就徹底失控了。”
“我們雖然拼盡了全力抵抗,可對方實在是太強大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最終被徹底打散了。”
“我在混戰中受了重傷,迷迷糊糊地就流落到了天子魔的地盤,被它的力量影響,差點也淪為了它的傀儡,好在最后還是守住了一絲本心。”
“至于狐仙他們去了什么地方,我實在是不知道,當時場面太過混亂,大家都自顧不暇,失散之后就再也沒了消息。”
我聽著羅剎的講述,心中猶如壓了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忍不住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我心中明白,這件事情恐怕遠遠沒那么簡單,那些魔頭如此有組織、大規模地圍攻749局總部,必定是有著不可告人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