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意識到,在這哀牢國呆一天,就會遭到恐怖的低語。
我這樣強大的精神力都難以支撐,眼前這些人恐怕更是如此。
一想到這里,我抓緊了速度,不敢有絲毫的耽擱。
我的神念爆發,如洶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擴散開來,迅速尋找著任何可能的線索。
很快我的身影,來到了一處廟宇當中。
這座廟宇在哀牢國的深處,顯得格外莊重肅穆。
廟宇的建筑風格古樸典雅,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息。
在這里,眾多村民極為虔誠地跪在地上,雙手合十,默默祈禱著。
當我走進去后,卻看到一個英俊的和尚,正一臉溫柔地講述著佛經。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有著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他身上穿著一件樸素的白色僧袍,卻無法掩蓋他超凡脫俗的氣質。
我只是看了他一眼,馬上斷定,眼前的和尚正是那位妖僧。
他英俊的面容下似乎隱藏著無盡的邪惡,看似溫柔的眼神,時不時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盡管周圍有無數善男信女圍繞著他,但我依然毫不畏懼地開口了:
“你在這里裝神弄鬼有意思嗎?”
我的話一出,周圍的人紛紛露出憤怒的表情,指責我。
一個滿臉虔誠的老人怒目而視,大聲說道:“這可是真正的大師,你懂什么!大師給我們帶來了希望,你不要在這里胡言亂語。”
一個年輕的女子也氣憤地說道:“這是我哀牢國的國師。他的教誨讓我們明白了人生的真諦,你怎么可以這樣污蔑他?”
我微微一笑,神色淡漠道:“這哀牢國,不過是南柯一夢罷了。夢醒了,一切都結束了。”
這時,和尚緩緩抬起頭,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年輕人,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和尚的聲音依然溫柔,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冷笑一聲,說道:“你的厭術雖然厲害,但終究是假的。你以為你能欺騙所有人嗎?”
和尚溫柔的看向四周,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慈愛,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這哀牢國是我們的容身之處,只有在這里,我們才能幸福的活下去。”
“這就是你迷惑了那么多人的理由?”我怒視著他,眼神不屑。
此言一出,和尚微微一笑,笑容中充滿了自信:“不只是他們,你也會留下來的,永遠留在哀牢山。”
我神色不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就靠你的這些手段,可對付不了我。我也是厭術師。”
和尚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既然你也是厭術師,那你就證明給我看吧。你如何能破我這厭術。”
我微閉上眼睛,神念無限的爆發,如同洶涌的潮水一般,逐漸籠罩了整個哀牢國。
我試圖尋找這個厭術的破綻,但卻依然找不到絲毫線索。
此時,周圍的善男信女瘋狂向我撲了過來,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和憤怒。
“殺了他。”
“對!必須殺了他!”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絲毫不慌,一臉淡漠道:“我破不了你的厭術,可我能以一厭壓千厭!”
“厭術淮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