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兩個人,我嘆了一口氣,說道:“跟上我,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我帶著他們,躲過獵神者的追捕,這才逃到了一處房間里。
關上門,我坐在沙發上,一臉的嘆息。
呂輕侯和龍蝶舞手牽著手,看樣子十分甜蜜。
我看向呂輕侯,直接問道:“你既然沒復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看到龍蝶舞,就追過去了,然后一直追到了她。”呂輕侯一臉茫然說道。
我又將目光看向了龍蝶舞。
龍蝶舞急忙說道:“我剛剛復活,什么都不知道。”
我又看向了呂輕侯:“你的意思是,你見到了復活的龍蝶舞,然后追了上去,沒回隊伍里嗎?”
“對啊。”呂輕侯點了點頭,詫異問道:“是啊,怎么了?”
我微閉上眼睛,臉色陰沉無比。
此時的我,已經意識到了什么。
呂輕侯明明沒死,可為何會有兩個呂輕侯的存在?
如果眼前這個是真的呂輕侯,那么回來那個,就不是呂輕侯了。
在這一刻,我看著眼前的呂輕侯,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呂輕侯詫異問道:“怎么了?”
我將目光看向了龍蝶舞,神色冰冷道:“真正的龍蝶舞,已經死去了,你不是龍蝶舞,或者說,你只是一個復制品!”
此言一出,呂輕侯當即否認:“不可能,她就是龍蝶舞。”
龍蝶舞一臉的茫然:“我怎么可能是復制品呢?”
我沒有解釋,而是指了指呂輕侯脖子上的錦囊:“你看看里面的骨灰還在不在?”
呂輕侯點了點頭,他解開錦囊,里面的骨灰赫然還在。
這下他也呆住了:“這是怎么回事?”
龍蝶舞同樣一臉茫然,她搖了搖頭,無奈說道:“我真的是龍蝶舞,我被那個男人殺了,然后我又復活了,從一個黑池當中鉆出來。”
我搖了搖頭,直接說道:“這世上從來不存在什么復活。”
“真正的你早就死去了,如今復活的你,只是一個復制品。”
“你有龍蝶舞的記憶,也有龍蝶舞的身體。可你不是她。”
呂輕侯癱坐在地上,一臉的茫然:“怪不得,我就覺得奇怪,她都被燒成灰了。怎么可能復活。”
龍蝶舞固執的搖了搖頭:“我就是龍蝶舞,我有一切的記憶。”
我搖了搖頭,神色淡漠道:“你是不是龍蝶舞并不重要,因為真正的龍蝶舞已經死了。”
我看向呂輕侯,神色淡漠道:“你的問題才關鍵,我看到了另外一個呂輕侯。只是現在的他,已經變成獵神者了。”
呂輕侯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的指著自己:“你是說,另外一個我?”
“對,一模一樣,無論是記憶,還是各方面。”我嘆息一聲,神色無奈道:“或者說,你們兩個,都是呂輕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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