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明所以。
我心中涌起無數的疑問和擔憂,究竟是什么能讓一向理智冷靜的呂輕侯如此失控?
我急忙大聲追問,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呂輕侯瘋狂地向著一個方向跑去,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錯綜復雜的建筑之間。
無奈之下,我只能咬咬牙跟了上去。
在我身邊的老教授們也被這突發的情況嚇得驚慌失措,他們氣喘吁吁地跟著我奔跑,腳步踉蹌,臉上滿是恐懼和疑惑。
然而,因為這些老教授的拖累,我的速度不得不減慢下來。
他們畢竟年紀較大,體力有限,在這緊張的追逐中漸漸力不從心。
很快,我就跟丟了呂輕侯。
就在我焦急地四處尋找呂輕侯的身影時,他緩緩地走了回來。他的神色充滿了無奈和失落。
“我回來了。”他低下頭說道。
我瞥了他一眼,心中卻是十分詫異。
我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剛才是怎么回事?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呂輕侯無奈地搖搖頭,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我剛才可能出現幻覺了。”
“不知為何,我看到了龍蝶舞。她就站在那里,對著我微笑,一如往昔。我以為她還活著,我就追了上去……”
聽到這樣的話,我苦笑地搖了搖頭:
“龍蝶舞已經死了,這一點是不可改變的。”
呂輕侯失落地點了點頭,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來。
他緩緩地走了過來,腳步沉重而無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們繼續行走在路上,這個城市空曠而寂靜,空蕩蕩的街道上沒有一絲生命的氣息,就像一座被遺棄的鬼城。
我們在這里游蕩了一圈,仔細地觀察著每一個角落,卻一無所獲。
就在這時,我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到眼前的呂輕侯很陌生。
他的表情、動作和言語都和之前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異常之處。
我甚至用天眼探查過,他身上也沒有什么可疑的東西。
然而,那種陌生感卻如影隨形,讓我無法忽視。
我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感覺,是不是因為這個詭異的城市讓我產生了錯覺?
但內心深處的直覺卻告訴我,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我皺著眉頭,再次仔細地觀察著呂輕侯。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迷茫,但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我努力平復著內心的不安,試圖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松自然。
“輕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那是在選拔當中,當時出現了詭異的蛙人。”
我緊緊地盯著呂輕侯,觀察著他的每一個細微反應。
呂輕侯微微瞇起眼睛,回憶著那段往事。
“當然記得,那些蛙人行動敏捷,十分難纏。”
我繼續追問:“你還記得我當時是怎么處理的嗎?”
呂輕侯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當然是用厭術啊,你是我見過最強的厭術師了。”
我點了點頭,不在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