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足療店里,隔著透明的玻璃,我清晰地看到了張愛民和老道。
張愛民身著破舊滿是污漬的衣衫,頭發凌亂如雜草般隨意散落,臉上胡茬叢生,顯得極為邋遢。
嶗山道人則身著一襲黑色的道袍,道袍上繡著一些神秘的符文,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他的頭發束成一個發髻,用一根木簪固定著。
他的面容消瘦,臉色蒼白,眼神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他的嘴唇很薄,鷹鉤鼻,給人一種陰郁的感覺。
他的手中拿著一把拂塵,拂塵的絲縷潔白如雪,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著。
只是看了嶗山道人一眼,我的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
這個嶗山道人,即便在749局的通緝榜上,也是排名前五的狠角色。
他身份神秘,眾人只知道他是嶗山道人,卻不知道他的道號和籍貫。
他修行邪法,最喜歡的就是血祭,因此他做下了許多大案,不知道殺了多少人。早就成為了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通緝犯。
他的手段實在是高超,一般的玉面具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據說,曾經有九面級別出手,依然以失敗告終。
如今這兩個人混在一起,著實讓我頭皮發麻。
可問題是,如今的我,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749局的高手,全部調入了邊境,想要對付他們兩個,僅憑我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做到。
我只能咬牙切齒看著。
此時,整個足療店里,所有工作人員,已經變成了749局的人。
這兩個人一邊悠然地做著足療,一邊愜意地喝著酒。
而他們的酒,早就被換上了劇毒的氰化物。
然而,這一切毫無意義,他們兩個依然喝得十分開心。
張愛民瞇著眼睛,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贊嘆說道:“就是這個味道,這氰化物的味道真讓人欲罷不能。”
“是啊,這種滋味真是沉醉啊。”嶗山道人也附和著說道,他的臉上同樣露出享受的表情。
給他們兩個做足療的兩個女子對視一眼,眼看事情敗露,就準備動手。
然而這時,我咳嗽了一聲,大步走了進來。“兩位前輩,實在是得罪了,都是底下的人擅作主張。”
說著,我瞥了一眼兩個女子,語氣嚴厲地說道:“下去吧。”
這兩個女子,都是749局的強者,然而此刻,她們只能乖乖地離開。
我坐在了旁邊的按摩椅上,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
龍師天尊突然鉆了出來,他的臉上滿是興奮之色,大聲喊道:“老伙計們,又見面了。”
嶗山道人絲毫不慌,他微微瞇起眼睛,冷笑道:“原來是你,你還活著?”
“我當然活著了。”龍師天尊狂笑一聲,目光中透露出興奮的光芒:“莫非那張網又出現了缺口,才吸引你過來?”
嶗山道人笑著說道:“那張網的缺口現在已經被封住了。不過我們還是有辦法的。”
“嘿嘿,想當漏網之魚可沒那么容易。”
“那可未必。”嶗山道人毫不示弱地回應道。
三個人就這樣笑著,氣氛看似輕松,實則暗流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