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金斯心想,凌云是不是瘋了,否則怎么像個瘋子一樣大笑不止?
李飛龍心中也有困惑,他不明白凌云為何突然之間放聲大笑,心里不禁有些擔憂。
好在凌云大笑之后,很久恢復了平靜。
李飛龍和洛金斯見狀都松了口氣,尤其是洛金斯,心里雖然覺得凌云瘋了,但他可不希望凌云真的瘋了,因為他知道要是沒凌云,其他人肯定會殺了自己。
凌云在,他還能保住一條性命。
凌云若是出了事,那就是他的死期。
“洛金斯,你且退下吧!”凌云回頭揮手示意洛金斯退下去。
洛金斯從進來到離開,心里都很茫然,但只要能保住了性命,他就已經心滿意足。
“凌帥,您沒事吧?”洛金斯剛走,李飛龍就忍不住開口,想確認凌云的情況。
現在他們正與西亞軍對峙,凌云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問題,否則對他們非常不利。
“我沒事,剛剛只是開心罷了!”凌云看出了李飛龍的擔憂,于是笑著對他解釋道。
李飛龍心里犯嘀咕,何時見到凌云因為開心而像剛才那般,況且他也不知道凌云所說的開心從何而來,難道是因為大幕王國的人?
可他聽都沒聽說過這個王國,凌云又從哪里知道?
李飛龍心中有諸多困惑,正想想凌云開口詢問,哪知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凌云就先他一步說道,“飛龍,派人回話,告訴陳天飛,讓他把那群倭寇送到泉州充當工人。”
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對了,干萬要讓陳天飛記住,一定不要忘了給倭寇的腳和臉烙印上奴隸的標志,以免認不出來。”
“算了,還是直接讓陳天飛給他們烙上奴隸的標記,之后再送回泉州。”
凌云說話時的語氣云淡風輕,只言片語就將大幕王國的人判成了奴隸,話語間沒有一絲的憐憫,只有面無表情的命令。
李飛龍聽完身體猛然一震,仿佛在這一刻渾身的血液都凝滯住了,難以置信抬起頭直視凌云的眼睛,眼底的情緒劇烈一顫。
李飛龍隨軍征戰多年,曾幾何時聽見凌云發出過這等嚴厲的命令,哪怕面對西夏國和北莽的俘虜,將他們當成了奴隸,但凌云也沒有想過讓他們烙印上奴隸標志。
而今,面對未從見過的大幕國人,與他們發生過任何的沖突和矛盾,凌云竟直接下令將他們烙印上奴隸的標記,何其的殘忍。
李飛龍不知道為何會生出殘忍二字,但就在這一刻,確實對大幕國人生出了一絲憐憫。
“未將遵命。”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哪怕李飛龍心里有很多的疑惑,但他還是點頭領旨。
未了,凌云不放心囑咐道,“切記,讓陳天飛派重兵看守,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大幕國一個人逃掉,如果逃掉一個,軍法處置。”
“將他們押回泉州,讓他們修路、造船…反正什么重活、臟活…通通交給他們,可以讓他們死,但卻一個也不能逃。”凌云冷漠道。
李飛龍出了營帳,心里卻還在震驚,仿佛凌云說的話還在耳邊回蕩。
“大幕王國,奴隸…”李飛龍抬頭仰望著天空,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