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金斯此時異場驚慌,無聲的恐懼讓他僵直了身體,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雙腳再微微的顫抖著,背上冒著絲絲寒氣,仿佛有一陣凜冽的寒風穿透他的軀體。
洛金斯不敢去深思,因為他害怕結果如他想的那般,讓他無法接受。
“洛金斯將軍,現在你該相信我的話了吧?”那名報信的士兵向洛金斯看去,發出一聲苦笑,臉上盡是絕望之色。
“你閉嘴!”洛金斯怒吼道,隨后自我安慰道,“我們與大乾交好,平日日也不曾發生過沖突和摩擦,眼前不過是個誤會,只要解開其中的誤會就會沒事。”
士兵冷笑一聲,罵道,“洛金斯,你真是個愚蠢的傻瓜!”
“人家的刀都抵在你的脖子上了,你竟然還能找出理由為敵人解釋,真是個!”
士兵的恥笑就像一根刺一樣,狠狠扎進了洛金斯的心里,導致洛金斯怒不可遏,喘著粗氣朝士兵低吼道,“你閉嘴,你一個小小士兵,竟敢如此跟我講話,剛才我就應該將你宰了。”
現在兩人都是乾軍的階下囚,士兵根本就不懼怕洛金斯,反而無情譏諷道,“呵呵...剛才你若聽我的話,不要走過來,我們又豈會被他們擒住?”
原來剛才洛金斯跑過來的時候,士兵就曾阻攔過洛金斯,讓其不要輕信乾人的軍隊,可是洛金斯根本聽不進去,這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如果他們沒有被擒,憑借一干人的軍隊未必不能與乾人一戰。
現在好了,說什么都無濟于事。
士兵知道活下去無望,所以將心中所有的不滿發泄出來。
士兵講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長刺,毫無征兆地扎進洛金斯的心臟,以至于讓洛金斯心痛如刀割,但現在的他被乾人擒住,只能用怒吼喝止士兵。
“狄卡斯你快給我住嘴,凌將軍一定不會殺了我的,一定不會,這是個誤會,一定是誤會,等我恢復了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你。”
凌云將堵在洛金斯的抹布取下,轉身對士兵下令繼續進攻上林。
只是片刻功夫,沒想到洛金斯和一個士兵吵起來了。
指揮好軍隊,凌云再次走到了洛金斯面前。
“將軍,我是洛金斯,您難道忘了嗎?”洛金斯見到他走過來,當即堆笑道。
凌云沒有回答,只是冷漠地看著他。
洛金斯卻不敢停下來,繼續說道,“將軍,是不是那個西亞人沖撞了您,才讓您不得不發兵進攻我們,將軍對我們有任何不滿都盡管提出來,我們一定會讓將軍滿意...”
凌云輕輕一笑,單是洛金斯的表現,凌云就已經看出來這洛金斯是個貪生怕死之徒,越是這樣的人就越是要留到最后。
何況洛金斯還是個不小的將軍,知道的是肯定很多,留著還是有一定用處。
“洛金斯,剛才你有句話說得很正確。”凌云盯著洛金斯,微笑道。
凌云一開,洛金斯心中大喜,連忙討好道,“凌將軍,您是我們西亞人永遠的好朋友,干萬不要因為某個人某件事讓我們的關系發生破裂,如果對我們哪里不滿意,凌將軍盡管提出來,我們一定會改進…”
“不不不。”凌云搖頭,阻止洛金斯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