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丈夫陸續納了不少妾室,每個月來她房里的日子,逐漸變成只有初一十五這樣特殊的日子,讓秦母一顆心都傷得麻木了起來。
就這么個情況下,秦母自然是更加寶貝兒子,根本就承受不起兒子有一丁點的閃失。
“你趕緊去安排一下,”秦母繼續說道,“既然要讓那個青樓女子進門,那就得趕緊把人青樓贖身出來,放到我城郊那棟別院去,畢竟總不能讓郡主府的花轎去青樓把人給抬進府來。”
“是,奴婢這就去辦。”盧嬤嬤說道:
蔣純惜是在一個月后被抬進郡主府的,雖然只是納妾,但怕委屈了蔣純惜,秦展瀚把事辦的很熱鬧,可以說除了沒有拜天地之外,其他的都給辦齊了。
大擺宴席,這不知道的,還不都得以為秦展瀚在娶妻,而不是在納妾。
有些事情開頭妥協了,那就只能繼續妥協,秦母既然對兒子做出妥協讓蔣純惜進門,那對于兒子提出的納妾規格,當然是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協。
因此明知道大擺宴席會讓人看笑話,但秦母還是滿足了兒子的要求,強顏歡笑的接待來參加宴席的賓客。
所幸還好的是,來參加宴席的賓客沒有人敢不長眼暗諷她什么,這才讓秦母臉上強撐的笑容,不會顯得那么的假。
“珺雯,”在開席的時候,秦母的閨中密友趙夫人這才終于有時間湊到秦母身邊說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收到請帖的時候簡直震驚得不行,本來想給你下帖來郡主府詢問你,可剛好那么湊巧我婆母病了。”
趙夫人的婆母確實是病了,而她的婆婆又是個喜歡磋磨兒媳婦的,一生病就要兒媳婦侍疾,讓趙夫人根本抽不出時來郡主府。
在這值得一提的是,秦展瀚前世娶的妻子就是趙夫人的女兒,所以秦展瀚可是趙夫人早早就瞄定的女婿,這得知秦展瀚要納一個青樓女子做貴妾,趙夫人能不心急如焚才怪。
可偏偏被她那個難纏的婆婆給束縛住,讓她根本就騰不出時間出門,甚至這段時間還被她那個難纏的婆婆給磋磨得心力交瘁,連寫信給秦母詢問的精力都沒有。
“唉!別提了,”面對閨中密友,秦母一開口這內心的委屈就壓制不住了,“麗敏,我這心里苦啊!”
“剛剛那些賓客,雖然她們個個嘴里說著奉承的話,但我心里清楚,她們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嘲笑我,”秦母用帕子抹抹眼淚道,“不過也是,哪家體面人家能把納妾辦得跟娶妻似的,而且還是從青樓抬進來的妾。”
“我張臉啊!算是徹底給丟盡了,枉我向來最要臉面的,可沒想到有朝一日卻因為兒子,把我的一張臉都給丟盡了。”
“那你怎么就不阻止呢?”趙夫人皺著眉頭不悅道,“展瀚那孩子糊涂,你怎么也跟糊涂,你看看今天這事辦的,那都叫什么事啊!但凡體面點的人家,都不可能讓兒子如此胡來。”
“可你倒好,不阻止展瀚就算了,竟然還任由著他孩子胡來,我簡直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了。”
趙夫人說這些話的時候怨氣很重,只不過秦母現在光顧著難受,因此也就沒察覺到趙夫人語氣里帶著的怨氣。
“我怎么就沒阻止,”說起這件事,秦母就越發的感到委屈難受,“可他那個混賬跟我鬧絕食,所以我能怎么辦,難道要任由他那個混賬活活給餓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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