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純惜表情鄙夷給了阮寧卿一個白眼:“還是大家閨秀呢?可這御人之術卻比我一個妾室還不如,把底下的奴才教導得如此松散沒有眼力勁,那也真沒誰了。”
“算了,”蔣純惜站起身來,“妾身還是回去喝自己院子里的茶水,就不在夫人這里討你的嫌了。”
話一落下,蔣純惜就扭著小蠻腰走了。
“夫人,您沒事吧!”初霧看著阮寧卿那張真猙獰得快扭曲的臉,表情很是擔憂說道,“夫人,您可不能給氣壞了身子,不然蔣姨娘豈不是要更得意。”
“是啊!夫人,您可不能真的被蔣姨娘給氣著了,蔣姨娘她那就是故意的,畢竟她就算有將軍的寵愛,但也不能拿夫人怎么樣,這才故意拿話來激怒您,您要真是大動肝火,那豈不是正好如了蔣姨娘的意。”
阮寧卿平息胸前的怒火,讓自己猙獰的表情恢復如常起來:“你們說的沒錯,本夫人要是真大動肝火,那確實正好著了蔣姨娘的道。”
“哼!蔣姨娘以為這樣挑釁我,她就能洋洋得意贏了我,豈不知她的做法是最愚蠢的做法,不過也是,她蔣姨娘除了有將軍的寵愛之外,還能拿什么跟我斗。”
“所以也只能拿這種愚蠢的辦法來激怒我而已。”
阮寧卿這話也算是在自我安慰而已,不然她能怎么辦,為了讓自己胸前的怒火不那么熊熊燃燒,真把自己氣出個好歹來,阮寧卿也只能這樣自我安慰了。
“姨娘,你總是那樣激怒夫人,這會不會有些不妥啊!”離開正院,小蝶跟在蔣純惜身后擔憂道,“這要是讓將軍知道您總是那樣挑釁夫人,就怕將軍的心會偏向夫人那邊。”
“畢竟再怎么說,夫人也是將軍明媒正娶的妻子,您總是那樣挑釁夫人,就怕將軍會對夫人產生心疼,這男人一旦心疼起一個女人來,那心就會不知不覺落在那個女人身上。”
“總之奴婢覺得您還是注意著點,不然要是著了夫人的道,讓將軍親眼看到您是如何挑釁夫人,夫人在您面前又是如何受盡委屈的,這一次兩次倒也罷,可要是次數多了,將軍肯定會心疼起夫人來的。”
“放心吧!阮寧卿那點手段我心里清楚得很,她阮寧卿敢給我下套子,那我自然有辦法讓她自食其果,”蔣純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想算計我,她阮寧卿可還不夠格呢?”
小蝶聽主子這樣一說,頓時就不擔心了,畢竟被使用忠心符的她,對于主子的能力自然是清楚的。
所以主子這樣一說,她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三朝回門這天,陸逸陽自然是陪阮寧卿回去了太傅府,畢竟再怎么說他也已經娶了阮寧卿,這面子上的功夫還是得過的去才行,不能因為厭惡阮寧卿,就去打太傅府的臉。
“你這幾日在陸家過得如何,”帶著女兒回到內院,阮母就關切的拉著女兒的手問道,“陸逸陽對你如何,他那個寵妾有沒有挑釁你,到你面前耀武揚威的。”
“母親放心,夫君對我還算可以,”阮寧卿笑笑說道,“雖然夫君對女兒淡淡的,但該給女兒正妻的體面還是給了,至于那個蔣姨娘倒是仗著寵愛舞到我面前來,不過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女兒可是您教導出來的,這要是連一個出身低賤的妾室都拿捏不了,那女兒豈不是也太辜負了母親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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