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行眼淚從阮寧卿的眼眶掉落下來:“我堂堂太傅之女,嫁進你們陸家,可不是要讓你這樣羞辱的,我阮寧卿雖為女子,但也有自己的驕傲,絕不允許有人這樣羞辱于我。”
“你這是在威脅本將軍,”陸逸陽臉色陰冷無比,“好好好,還真是好的很,這太傅之女就是了不起,難怪純惜會那樣害怕你。”
隨即陸逸陽抓住阮寧卿的手臂,把她狠狠的往床上扔過去:“和離,你想的美,進了我陸家的門,欺負了我陸逸陽心愛的女人,你竟然還想著要和離離開,到底是誰給你勇氣敢說出這樣的話。”
阮寧卿剛想從床上起來反駁陸逸陽,就被陸逸陽欺身壓下。
“你放開我,陸逸陽,你不能這樣羞辱于我,你趕緊給我住手。”阮寧卿哭著掙扎道,但她那點力氣哪是能撼動得了陸逸陽的手勁。
初云和初霧在房門外急得團團轉。
“初霧,怎么辦,咱們要不要進去啊!”初云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將軍怎能如此過分,他怎么能這樣羞辱夫人,不行,我現在就要進去解救夫人。”
“你瘋了,”初霧急忙抓住初云的手臂,“將軍是夫人的夫君,現在將軍要和夫人圓房,我們沖進去的話,那豈不是讓將軍有借口對太傅府發難。”
“那難道我們就聽著夫人的哭聲無動于衷,什么都不做嗎?”初云不甘心道:
初霧一臉的頹喪:“沒錯,我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外面守著,不然要是真沖進去的話,那只會給夫人招來麻煩而已。”
“嗚嗚!”初云捂著嘴痛哭起來。
陸逸陽對阮寧卿非常的粗魯,在事情結束之后,陸逸陽從阮寧卿身上起身時,阮寧卿整個人猶如破碎的娃娃般,看著就好像遭受了非人的凌辱。
“呵!”而對于阮寧卿這副樣子,陸逸陽只是不屑的輕笑出聲,“裝出這副樣子給誰看了,剛剛你不是也挺配合的。”
“阮寧卿,以后初一十五我會來你房里,給你正妻最基本的尊重,但你必須不能再針對純惜,更不能對純惜心懷什么歹毒的心思,不然……”陸逸陽冷冷看著阮寧卿露出一抹極冷的笑,隨即就穿了衣服離開。
陸逸陽一離開,初云和初霧就連忙從外面進來,而當她們看到阮寧卿的樣子,兩個丫鬟心疼得差點失聲痛哭。
不過這能怪誰呢?要怪就怪阮寧卿戀愛腦上頭,非得要嫁給陸逸陽,所以落得這樣的下場,那也是活該。
畢竟愿賭服輸嘛?
是她自己斗不過蔣純惜,那遭受怎么樣的羞辱,自然只能受著。
陸逸陽離開了阮寧卿這里,并沒有回去蔣純惜那里,而是去了前院。
而在陸逸陽離開時,阮寧卿院子里的奴才馬上就有人前往陸母居住的院子走去。
阮寧卿嫁進陸家,這貼身伺候的奴婢就只帶了初云和初霧,因此她院子里的其她奴婢,自然都是陸府的奴婢。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阮寧卿院子里的一舉一動,都在老夫人的監視之下,這倒也不是說老夫人要防備著阮寧卿什么,而是太關心阮寧卿和兒子的進展,實在是著急著抱孫子。
“胡鬧,”老夫人聽完宋嬤嬤的稟報后,一張臉陰沉的不行,“逸陽怎能那樣羞辱人,他難道就不怕得罪了太傅府。”
“老夫人,將軍這事情做都已經做,現在也只能想想挽救的辦法,可別讓少夫人三朝回門時,跟娘家告狀,讓太傅大人為了給女兒出氣,就在朝堂上找將軍的麻煩。”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