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屬實沒想到,自己這位徒兒動動嘴皮子,就可以收服一頭蛟龍。
夏詩雨傾城一笑,道:“師父,我想聽聽您的故事。”
“為師的故事?”
“嗯,就是師父的故事。”夏詩雨點頭,她很想知道這位開創巫道體系之神,曾經的過往是如何的。
他是經歷了什么才會領悟到巫神法則,借助大自然之力為己所用,除了大自然之力,竟還有夢巫之手段,功法體系之強,令人咂舌。
“天色已經不早了,往后有時間為師再告訴你吧。”
“不晚不晚,現在才凌晨一點不到,師父您的時間足夠。”夏詩雨笑道,隨即她還從巫神空間中搬出一張小凳子坐了起來。
老巫神見狀,無奈嘆息。
“也罷,你畢竟是我收的徒兒,我們巫神一脈之事,你有權利知道。”老巫神妥協,說出了那一段來自太古的記憶。
那段記憶很久遠,已經不知過去多少歲月,如今回想起來,他竟有些感到模糊。
“我曾出生在一個龐大的家族里,在我們這個家族中有一個先祖,他曾以一己之力,奠定我們人族萬靈之長的地位。”
“這位先祖曾一人開辟出一個新紀元,名為太古紀元。”
“而我便是出生在太古紀元時代,我屬于第一批出生在太古紀元的孩子,我們那一批人出生殘缺,法則并不完成,被認為是殘缺之基。”
“家族擔心我們的存在,會影響到純正的血脈延續,于是家族將我們進行處理,讓我們無法繁衍,并且送入宮殿之中侍奉先祖。”
殘缺。
無法繁衍。
送入宮殿之中。
這些關鍵詞聯合在一起,喜歡看宮斗劇的夏詩雨,瞬間聯想到了什么,她的嘴巴微張,有些不可思議。
難道自己的師父是……
夏詩雨連忙打斷思路,不敢再想下去。
而白霧所化的老巫神,似乎猜出徒兒的想法,自嘲一笑,道:“你想的沒錯,我們第一批在太古時代出現的人類,全都被處理了。就像你們大夏古歷史中所說的太監。”
聞言此話。
夏詩雨不知如何是好。
太監,這對一個男人來說,該是何等奇恥大辱。
老巫神再度追憶,繼續道:“后來我們這一批人就被送入宮殿里,每日侍奉著先祖。那時的我還是一個小孩子,因為血脈不純,常常受到打罵和屈辱。”
“很多次,我都想了解生命。”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醒悟過來,我覺得自己這輩子不該這樣活著,先天血脈殘缺并不是我的錯,我憑什么一輩子要這樣。”
“于是我開始尋找破局辦法,但是哪里有什么破局之法,先天血脈殘缺,注定無法成為家族中的那些強大。”
“在這條路上,我漸漸陷入迷茫。”
“我不知道該怎么走,該如何走。”
老巫神說著,眼中竟出現一絲情緒波動,那段陰暗的歲月,讓他同情起年少時的自己。
“我在這條未知的路上,走了很久很久,卻始終沒有一絲頭緒,漸漸地,我的想法產生動搖,我準備放棄了。”
“正當我放棄之時,一個男人出現,他說一直在觀察著我,覺得我的想法很獨特,我們作為后天生靈,完全可以走一條新的道路。”
“那個男人給我啟發,告訴我可以嘗試參悟那些強大神明的大道符文,以它們的符文為基礎,進而演化功法。”
“他的指點令我茅塞頓開,于是他開始轉換方向,研究神明們與生俱來的大道符文,可這終究是一條無人探尋過的道路。”
“我走的每一步都很艱難。”
“好在那個男人經常出行,指導我參悟的大道符文,漸漸的,我竟在這條路上有了小小成就,與此同時,在那個時代下,后天生靈人類也在其他道法上有所建設。”
“鬼忍…修仙…陣法……這一切都基于神明能力的基礎上,不斷衍生出來的功法。”
“后來,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于修煉所成,開辟出巫道體系,而家族中的先祖也發了話,我們這群人并不是殘缺,而是太平紀元時代下的新人類。”
“我們作為新人類,成功獲得自由。”
“自那以后,我就把巫道體系不斷擴大完善,而跟隨我的人也越來越多。后面我才知道,當初那位指導我參悟神明符文的男人,就是家族中最強大的先祖。”
老巫神感慨。
話語中充滿了追憶與懷念。
正當夏詩雨認為故事就此結束時,老巫神再度開口,講述接下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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