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鎮壓過程,竟真的連一絲多余的法力氣機都未顯露,足可見徐云帆如今對自身術法一道,法力入微掌控的恐怖程度。
連身為老牌筑基真人柳蘊華都感覺匪夷所思,在徐云帆操控下,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琥珀里的蟲子。
無法逃脫。
她眼中瘋狂的光芒瞬間凝固,全身剛剛鼓蕩起來的精血如同被無形之墻拍回,力量被死死鎖在體內無法引爆。
徐云帆那手掌看似隨意地按下,卻仿佛是整個洞天雛形意志的延伸,帶著一方天地的碾壓之力。
“噗通!”
那風情萬種、意圖采補他人的百欲峰筑基中期真人柳蘊華,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或者被無形的天地狠狠按在了地上一般,雙膝一軟,竟直挺挺地雙膝跪倒在地。
膝蓋砸在堅硬的巖石和泥土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體內的法力被徹底鎖死,經脈如同被灌了鉛。
沉重的洞天威壓讓她連抬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維持著跪倒的姿態,面如金紙,眼神空洞,充滿了無法理解的巨大恐懼。
她引以為傲的嫵媚風情徹底被碾碎。
她身前,那被定住的蒲玉臉上也只剩下無盡的驚恐,徐云帆這一掌并未避讓她,雖然不是主要承受者,可只是擦著邊,也讓她清晰地感受到此刻那如同螻蟻面對天災般的無力與恐懼。
徐云帆緩緩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方才引動洞天雛形震蕩的微弱痕跡。
他臉上那自然坦蕩的笑容早已消失,只剩下深邃的平靜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面上雖然如此,但徐云帆心中卻舒了口氣。
還好裝逼很成功。
一般來說,筑基修士凝得洞天雛形之后,一個二個寶貝得不得了,生怕遭遇外界干擾,不敢展露分毫,最多不過引動洞天,加持己身。
畢竟洞天要是有絲毫損壞,修補的代價高得難以想象。
哪像徐云帆這樣,仗著自己的洞天雛形被屬性面板凝練得比神鐵還要堅硬數分,扔出來壓人。
旁人若看了,定然會噴徐云帆暴殄天物。
他走到跪倒的柳蘊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不過徐云帆心中也清楚,這一法子最多就是碾壓一下實力比自己低的,若是遇上同層次的高手,這洞天雛形最好還是收著。
柳蘊華努力想抬起頭,想看清這根本超出了她認知的洞天,但那恐怖的壓力讓她連抬頭的力量都凝聚不起來,只能屈辱地感受著那道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而且那視線毫不遮掩,逐漸向下移動。
頸項,胸口,下身……
柳蘊華剛要擠出一抹媚笑,徐云帆緩緩開口。
“現在。”
徐云帆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柳蘊華與柳含煙的耳中。
“我們可以心平氣和地好好聊聊了。
聊一聊這‘沉星’古劍,聊一聊它背后的故事,聊一聊……”
他微微一頓,語氣帶上了一絲嘲諷。
“……你想在我這里獲取的所謂‘機緣’,師姐,咱們鼎爐的身份似乎要互換了。”
徐云帆話鋒一轉,目光再次落回柳蘊華身上,眸光中帶著幾分笑意。
“師姐你精通雙修大道,正好,師弟對于如何剝離與凈化鼎爐的印記,也有幾分微末見解。不若借此機會,我們深入坦誠地交流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