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汪遠峰想了想,還是覺得算了。
“算了,我現在只想回家好好歇歇,讀書太費腦了。”
“科舉的事情,還是等以后再說吧。”
杜志和遺憾道:“子木不去,你也不去。”
“那只有我一個人去了。”
現在已經成為妹夫的李子木笑了笑。
汪遠峰對著他舉了舉杯,說道:“沒想到我還有盟友。”
蘇譽說道:“子木他是縣、府試案首。”
汪遠峰訕訕地把酒杯收回來。
哦
縣、府試案首,所以院試試肯定能過的。
自己是因為考不過所以不去,但李子木是能過卻沒有去的。
他們可是不一樣的。
李子木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也不過是個童生郎罷了,都差不多。”
兩人碰了碰杯,又說起別的話題。
一直說到大半夜,眾人才各自散去。
顧長樂早有安排,每個人都派了人護送回家。
喝了酒非常好睡,一覺到大天亮。
睡醒之后,蘇譽心情還是非常不錯。
汪遠峰這兩天都還待在王府,有不少東西還要跟蘇譽和沈少康一一核對。
對完后,李子木也到了要出發的時間。
在這之前,蘇譽終于給胡族那邊定下了名字。
——“永綏”。
典出「永綏兆民」,有安撫祈福之義,寓意他對胡族的文治教化之心。
李子木帶著自己的新婚妻子與教學團隊等,告別眾人,踏上了前往永綏的道路。
蘇譽說:“教化之路,任重道遠。”
“此去你責任重大,好好做出成績來給我看。”
李子木鄭重地拱手行禮。
“府君放心,我定當盡力而行。”
一大群人出發,浩浩蕩蕩的隊伍,先頭的人走了很久才徹底看不見末尾的人。
蘇譽對胡族那邊的治理還是挺有信心的,畢竟他也實地考察過了。
在一旁送別的杜老爺夫婦兩人,則是眼淚汪汪,滿臉的舍不得。
他們嬌生慣養的女兒,要去到那個異族野蠻人的地方,再怎么安排妥帖,怎么想都是要吃苦的。
但也沒辦法。
嫁雞隨雞。
兩人還要收拾心情,帶著兒子到省府去參加科舉考試。
陸續送別了幾人,蘇譽把汪遠峰得來的種子都交給了彭天成。
不過他還得去田地,先給些大概的技術指導。
這日他穿著一身方便干活的衣裳,到了田里看耕種情況時,在承明臺處理公事的葛時突然急急地跑了過來。
“府君,有急報!”
葛時不會騎馬,是一路坐的馬車過來的。
蘇譽袖子和褲腳都挽著,鞋子上沾了不少的泥巴。
聞言從田里走了上來,單獨問葛時道:“什么事?”
一般的事情,肯定是不用葛時親自來通知的。
所以必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葛時低聲說:“京城那邊來了消息。”
“小皇帝駕崩!”
這下子蘇譽都驚訝得一時沒反應過來。
“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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