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小國出來的,即便母后一直在培養她,可她還是沒辦法和天朝那個明艷天下的貴妃比。
但是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低頭,也不許她認輸。
秦昭挑眉,將一把匕首丟到地上,另一把匕首丟給尉遲明懷。
尉遲璃心尖一跳,盯著那個無情丟在她腳邊的匕首。
尉遲明懷嚇了一跳,差點就站起來了,“月皇,這,這是何意?”
“誰先招,誰活。”
秦昭目光掃過來,像帶著冰刃,讓人本能地往后縮,不敢抬頭。
尉遲明懷哆嗦了一下,他凝重的看了眼自己的妹妹。
尉遲璃沖著他搖頭,如果君云舟藏身的地方被月皇找到,將來誰還能溫云眠那個賤人!
她不允許,絕不允許溫云眠還活著,都怪溫云眠毀了她的機會,她絕不放過她!
“皇兄,你還有沒有點骨氣!”
尉遲明懷被罵了一頓,他臉色鐵青,“你以為你自己這樣子就能讓君云舟好好藏起來了嗎!我告訴你,你這是愚蠢。你要是想死,那你就自己死,我是狄越太子,我絕不會死在這里。”
尉遲璃那雙嫵媚的眼里都是淚,她看著懦弱的皇兄,失望至極。
但凡皇兄是一個和君皇或是月皇這樣有大男人氣概的男人,她狄越都不至于卑躬屈膝。
他真的是,一點血性都沒有!
尉遲明懷這會已經跪到了秦昭面前,他聲音顫抖的說,“陛下,我,我都說。君云舟他現在在一個地窖里藏著,但是他身邊還有天朝的人,我不知道他有沒有逃跑。”
秦昭掃了眼月一,月一立馬揮手派人去找。
尉遲璃看到了月皇隔著面具,那雙眼里的殺意,她知道自己傷了那個女人,應該逃不掉了。
于是她憤恨的說,“月皇,你還不知道吧,你寵愛的那個女人她壓根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她是君皇的貴妃!”
“她一定瞞著你,不敢讓你知道吧,那個女人就是一個騙子!!”
月一看了眼陛下,這個女人能說點陛下不知道嗎?
陛下不僅知道夫人就是君皇的貴妃,陛下還千方百計的把貴妃娘娘搶過來了。
秦昭已經懶得廢話了。
尉遲璃怒吼,“她就是個不知檢點的賤人!”
砰!
秦昭的身影驟然出現在她面前,蔓延著青筋,如同鉗子般的手掐住她的脖子,雙眼透出殺意,“你找死?”
尉遲璃驚恐的瞪大眼,窒息感撲面而來,她用力的想要去掰開秦昭的手,“救,救命……”
但是秦昭的手,哪里是她撼動的!
尉遲明懷都要哭了,但他不敢吭聲,不敢啊,他怕月皇遷怒他!
秦昭的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尉遲璃慢慢變得不掙扎了,直到手垂下來的那一刻,才被秦昭厭惡的甩在地上。
月一恭敬遞上來一方帕子,秦昭嫌棄的擦了擦。
隨著方帕被丟在地上,尉遲明懷才敢顫抖著抬起頭。
但是月皇的身影已經出去了。
黑色龍袍帶著肅殺,身后是血腥四濺,橫尸遍野,銀發黑衣,冷戾到了極致。
秦昭壓下了眼底方才涌出的殺意,摸了下糕點的盒子,還好,夫人的糕點還是溫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