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掀開冷眸眼神,這雙桃花眼,看人的時候可以深情瀲滟,但是冷下來溫度時,就是最寒冷的刀子。
“你再廢話,我夫人的糕點要是涼了,我就剁了你,喂狗。”
秦昭下顎線緊繃,顯然已經沒有耐心了。
“我已經歸順了天朝,是天朝臣子……”
“歸順了又如何,我月玄歸從來就不是講道理的主,惹惱了我,我讓你狄越在這個疆域上煙消云散。”
尉遲明懷臉色鐵青煞白,這個月皇真是個狠角色,別人顧及的事,他不顧及,別人忌憚的事,他都不放在眼里。
他撐不住,最后只能說,“去…去把公主帶過來。”
手底下的人也不敢耽擱,硬著頭皮趕緊應聲,“是。”
公主再不帶過來,他們就得給公主陪葬了。
尉遲璃被帶過來時,人還是很迷茫的,她以為是皇兄有什么事要跟她說,還以為是君云舟那邊出現了什么狀況,但是沒想到,剛走進來,就看到外面站守著不少的人,緊接著,就看到一個銀發的身影。
黑色龍紋光澤在他周身流轉,銀發如月色瀉落肩頭,面容俊美鋒利,眉骨優越至極,半含慵懶,卻掩不住骨子里的帝王威儀。
他已經等的不耐煩了,眼神冷的能冰凍三尺之雪。
尉遲明懷緊張的坐在旁邊,看到妹妹進來,他神色有些凝重,可是滿屋子的血腥殺戮,已經讓尉遲明懷畏懼了,他一動不敢動。
尉遲璃看到尉遲明懷這幅樣子,再看看高座上的男人,她心頭一沉,明白這是皇兄出賣她了。
“尉遲璃參見月皇陛下。”
秦昭放下手里把玩的茶盞,他勾了勾唇,桃花眼看向尉遲璃,“聽說,你要入月宮?”
尉遲璃愣住了,詫異的抬起頭。
月皇為何這么問,難道是因為看上了她的容貌?
尉遲璃瞬間有自信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宮里那個賤女人豈不是就這樣被她踩在腳底下了嗎?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身為狄越第一美人,絕不會輸給其她女人!
她一定會被那些至高無上的尊貴男人憐愛,她生來就是享受天家富貴,被這些尊貴男人捧在手心里的。
于是尉遲璃嬌羞的整理了下姿態,輕聲說,“不知月皇陛下可否憐愛璃兒,璃兒自見到陛下那日,就已經心生愛慕了。”
她是真的很想和月皇在一起,他尊貴、俊美、帶著與生俱來的男人氣概。
秦昭想到謝云諫的話,他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他從不傷女人,但是傷了眠眠的,就只能是尸體。
“跟我,你配嗎?”
尉遲璃驚愕抬眸,就看到秦昭輕蔑的眸子,俯視她時冷淡厭惡的眼神。
這人,連眠眠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陛下……”尉遲璃沒想到月皇會這樣不憐香惜玉。
為什么在狄越時,她眾星捧月,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想要娶她,可是如今呢,如今天朝帝王看不上她,月皇也看不上她!
秦昭冷然的掃了她一眼,“君云舟藏到哪了?”
尉遲璃愣住,月皇在找君云舟,是為了給月宮那個女人報仇嗎?
尉遲璃咬緊牙關,哪怕忌憚面前的男人,她也不愿意說,“我不知道。”
那個女人到底哪里好!
憑什么讓這些男人為她瘋狂,她哪里值得這樣大的陣仗!!
雖然尉遲璃心里在看到畫像上那個女人時,是自卑過,因為她想起君皇曾經說過,她的容貌和他的貴妃根本毫無可比性,她起初還不信。
可是親眼看到畫像時,她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