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抓住某一個點狂攻,撕破包圍圈,才有一線生機。
“沒想到你們居然能夠得到如此絕密的消息,只是……你們太嫩了,居然敢趕著我們?”王家的長老現了身,按照慣例一通嘲諷。
“好刀需要開刃,就那你們磨磨刀子吧!”長老沒想廢話,招了招手,一眾殘影朝著徐其琛他們攻來。
一時間,徐其琛面前是漫天的靈氣利刃,大小不一,角度刁鉆,急忙升起了冰墻,似乎能夠擋住一些。
伍俠猛地拉住徐其琛的手,另一只手抓住七叔的胳膊。
徐其琛只覺得眼前一黑,待到眼前恢復清明的時候,已經厲害了剛才的中心位置。
死士們多是高階實力,短時間內,汽車周圍就被洞穿,地面上殘留著密密麻麻的劃痕。
如果不是伍俠他們帶出來,現在已經是一灘肉絲了。
“附近有禁制!”伍俠臉色蒼白,剛才的瞬間移動消耗了她太多靈力。
本想著長距離移動,可才施展出來,就察覺到了厚重的壁壘,讓她不得不縮短距離,面的撞上去。
強行穿越禁制,空間的法則可能會把他們直接抹殺。
徐其琛一聽沒辦法離開,頓時有些慌張。
瞬間移動是個外掛般的存在,打不過可以跑得掉。誰知道對方早有準備,設下了空間禁制,有效地讓伍俠的能力無法發揮出來。
七叔一臉堅定:“實在是不行,就殺出一條血路!”
伍俠明白七叔是要以命搏命,想要趟出一條路來。
只是死士身形漂浮不定,突破口都無從找起,七叔就算是想要蠻干,也找不到準確的方向。
那可不是以命搏命,是找死。
“冷靜!不要慌!”伍俠不停地告誡自己。
對方沒有孤注一擲,全力搏殺,很可能是忌憚伍俠的空間能力。
在狹小的空間當中,伍俠依舊能夠躲閃騰挪,利用無處不在的空間來獵殺死士。
死士是以詭異著稱,但面對伍俠的空間能力,顯得要遜色不少。
能夠穩妥地消耗伍俠的體力,就像是釣魚一樣,慢慢溜,知道大魚精疲力盡,再猛地發力,就簡單多了。
死士們是耐心地獵人,不斷地逼迫伍俠使用瞬移能力,幾番下來,伍俠覺得自己的靈力快要見底。
越是危險的時候,徐其琛的心中反倒是平靜了很多,在多次瞬移的時候,大概摸清了死士們的陣型。
快速移動產生的殘影不過是故弄玄虛,實際上是交換位置。
每一個點的站位都不重復,好像是有著復雜的算法,只有他們本人才知曉。
只要是有一點遭到沖擊,很快整個陣型一半的死士就能支援過來,其它位置會張開,繼續把住方向。
想要用聲東擊西的計謀是行不通的,死士占據人數優勢,就憑徐其琛他們幾個人,很難造成足以洞穿陣型的力量。
“夜梟,小姑娘眼看就不行了,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吧?”王家長老看著狼狽的徐其琛他們說道。
站在一旁冷漠地查看戰場的蒙面男子點點頭。
夜空中出來一聲咕咕的鳥叫聲,凄厲又深邃。
叫聲過后,死士的陣型很快變化起來,快速壓縮位置,把徐其琛他們朝著中心位置逼。
徐其琛身上的符紙丟了個精光,畫符文又耗費時間,要是被貼身近戰,面對死士沒有任何優勢。
“置之死地而后生!”
徐其琛望向了高處,正是王家長老和死士首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