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慎嘿嘿一笑:“你自愿的,可沒有逼你!”
媽蛋!
徐其琛不得不承認黃慎說得很對,可心里頭很不爽。
你情我愿的事情,光靠璐璐想要拴住黃慎顯然是不可能,如果不是徐其琛實在是不懂,他都想在小紅帽的身體里下個禁制。
可以不用,但不能不有。
目前的實力對比,黃慎占據絕對的主動權,徐其琛沒有絲毫的能力可以反制,不是常宜之計。
技不如人,就只有工具人的命,徐其琛跑前跑后忙了一周,一堆二手設備才入場,在簡易的工棚當中,工人們搭建起了實驗室的雛形。
高端的設備需要專業人才,以黃慎脫離社會多年的水平,估計連開機都做不到。伍家一條龍服務,派了一個研究團隊過來,在黃慎的眼皮底下為小紅帽重塑肉身。
“接下來一段時間就不要來找我了。”
“忙。”
徐其琛一臉幽怨,就像是小姑娘面對一個渣男。
用過就不搭理,還有沒有天理了。
罵罵咧咧離開公墓,徐其琛把鐵門踹得震天響。
黃慎聽到外頭的動靜,看向研究團隊的眼神變得狠厲。
他在考慮,事情結束之后,要不要把這些人滅口。
殺人對于黃慎來說沒有任何的道德負擔,反正二十年前殺了無數。
就好像是歷史上很多王公貴族,為了死后安寧,在墓穴修建完畢之后,往往會選擇活埋工匠,防止墓穴的位置和機關外泄。
黃慎明白女兒是自己的弱點,伍家知道,那些他的罪過的門派家族也清楚。在有了肉身之后,小紅帽會變得很好對付。
正因為如此,黃慎必須要把女兒肉身的秘密保守下來,防止被暗害。黃慎還需要留著徐其琛,不會要了他的命,才會讓他離開,不要觸及到這些秘密。
研究人員完全不知道黃慎動了殺心,測試著二手設備,希望能夠早些完成研究工作,離開這個鬼地方。
徐其琛沒有經歷過二十年前的殺戮,不清楚被稱為瘋子的黃慎究竟有多可怕。
可怕,有的時候是殘忍,有時候則是對生命的漠視。
……
“咯~咯咯——”
關在籠子里的雞凄厲的叫著,眼睜睜看著同伴被攤子老板抓出去。
像是這樣的雞,我們一般稱之為,送終雞!
拔掉雞脖附近的羽毛,只是一刀,周圍空氣中邊彌漫著一股腥味。
“雞血要乏?”攤販詢問道,“要的乏,額是要加錢的喲。”
徐其琛被血腥味嗆得鼻子癢,看著沾著污漬的大腕,搖了搖頭。
要是容器干凈些還好,雞血的味道不必鴨血差多少,可看著周遭的環境,還是算了。
不干不凈,吃了沒病。可親眼看了活禽宰殺,確實有點倒胃口。
雞沒了動靜,就被攤主丟到了滾水里頭,上下翻滾了一番,拎了起來,不斷地澆上開水,硬生生褪毛。
“貴是貴了點哈,散養的就這個價。比吃飼料的味道好,一般老滬城人就愛買。”干著活,攤販不忘自賣自夸。
“鴿子要乏,補的呀。這個天燉點鴿子湯,養生的蠻。”
“不用了。”
攤主唧唧歪歪說了一堆,徐其琛專心忍著腥氣,也沒注意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