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安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笑言,竟然這么快就成真了。
雖然,不是以他所想的方式。
“豎子!!”
“竟然敢如此蔑視我飛羽門!”
次日上午,剛將李明輝送走之后,白樂安暴跳如雷,一張臉氣的鐵青。
他好心好意想去拜訪那位救下云山城的王道友,結果竟然被拒絕了。
對方,是一點都沒把他們飛羽門放在眼里,更是一點也不尊重他這位同境強者。
“該死!狂妄!!”
坐在椅子上,白樂安口中不斷大罵著,眼中幾乎噴火。
身為飛羽門的副門主,他還從未受到過這樣的羞辱。
下方,看著暴跳如雷的白樂安,飛羽門的另外六人都有些無奈。
副門主表現的這么憤怒,讓他們幾個都有些無法發作了,感覺情緒都被門主給宣泄出去了。
“副門主,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這時,那三十多歲的女子突然開口,打斷了白樂安的喋喋不休。
“那人根本不與我們相見,我們現在連試探他的深淺都做不到。”
“如果不能搞清這個家伙的身份來歷,流云宗這里我們根本無法下手啊。”
“萬一這人與流云宗關系極好,我們吞掉流云宗的地盤,很可能會直接和他對上。”
“給宗門招惹一個,不,招惹上三個七境的敵人,對我們來說絕對是極大的災禍。”
這女子口中說著,臉上的表情滿是無奈。
現在連人都見不到,摸不準對方的想法,他們就只能在這里空等。
本來按照他們的計劃,來到云山城之后,如果流云宗損失慘重,那么就用點小手段,讓流云宗剩下的人出現意外。
但是現在流云宗確實是損失慘重,但背后多了這樣一座靠山,以他們這點人手,真不知該如何解決。
一旦動手,恐怕出意外的會變成他們。
“等,等門主將邊界的那幾個資源點接收完畢。”
白樂安這時壓下憤怒,沉聲說道:
“搞定了那幾個資源點,宗門那邊便能抽出力量,到時候門主帶著人趕來,我們就無需這么忌憚這個家伙。”
“就算他真的是御獸宗的人又能如何?我們就栽贓他滅了流云宗,到時候將他打殺了,哪怕引起御獸宗的敵視,也有紫霄宮為我們站臺!”
“這個家伙不能留,流云宗也不能留,還有這云山城……”
白樂安此時的語氣中雖然沒有多少的憤怒,但已經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紫霄宮必然會派人來查看情況,你們幾個給我分出去看住云山城四路,發現有任何出城的,都殺掉!”
說話之間,白樂安目光掃過手下六人,殺意凜然。
“是。”
聞言,六人點了點頭。
……
在白樂安給手下下達命令的同時,離他們住所幾千米外的一棟建筑中,馮宇收回了感知。
“飛羽門的這幾個家伙去拜訪那人被拒絕了,狼狽的返了回來,而且他們的人手現在向著四周散開,看情況是想要截斷云山城與外界的聯系。”
馮宇口中說著,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石隊長身上。
此時這棟建筑當中,就只有他和石隊長兩人。
小隊的其他成員,全都偽裝成了云山城中的居民,散到了各處,監視著流云宗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