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塵在離開隕星深淵時,一個出乎意料的人,正等在外面。
“日月劍宗匡道遠,拜見王前輩。”
匡道遠身穿長衫仙風道骨白發飄飄,見到王塵的第一時間,就畢恭畢敬的躬身行禮。
若有外人在此,見到這一幕,一定會心生震撼。
匡道遠,日月劍宗太上長老之一,雖然只是十二階后期,但論輩分和資歷還要在白玉京之上,同時他也是日月劍宗的宗老會成員。
不過王塵可不認識他,本來見到這老頭他心中還有些詫異,但是聽完之后,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寒光。
“哦?你們日月劍宗這是看借助外力無法對付我,所以打算親自出手了嗎?”
“只不過就你一個……前來送死?”
王塵冷笑著,思索眼前的老頭打什么主意。
“還請前輩莫要誤會,在下今日前來是向前輩賠罪。”
“白玉京此獠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前輩,我日月劍宗已于兩日前通報東方界域,將其逐出門墻。”
匡道遠根本不敢起身,頭幾乎都要低到了地上,同時,雙手將一枚儲物戒指舉過頭頂,高高奉上。
“哦?”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之前的事都是白玉京一個人干的,和你們沒有關系?”
王塵看著那儲物戒指,似笑非笑的道。
他倒是沒想到,這日月劍宗竟然如此的果決,也如此的無恥。
白玉京堂堂宗主,日月劍宗說逐出門墻就逐出門墻,還跑到他這里來討好,想要撇清關系。
“前輩明鑒,那白玉京行事剛愎自用,追殺前輩之事都是他一意孤行,指使第三道防線中的駐地弟子所為,我等確實不知曉……”
匡道遠聞言心中一顫,差點被嚇得肝膽俱裂,連忙恭敬的辯解道。
眼前這人連斬兩位十二階巔峰,他一個小小的十二階后期,恐怕彈指即滅。
“前輩,日月劍宗山門遠離前線戰場,我等是真不知白玉京此獠如此大膽,更沒參與其中,若有虛假之處,在下愿受雷劫加身死葬身之地。”
說到最后,匡道遠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賭咒發誓。
“呵呵……”
見到這一幕,王塵不屑的撇了撇嘴。
“起來吧。”
他隨手將那儲物戒指攝入手中,淡淡的道。
本來關于白玉京之事,他就沒打算擴大規模,畢竟他也不是濫殺無辜之輩,除掉首惡足以震懾他人。
有跑去日月劍宗山門滅門的時間,說不定都夠他升上一兩級的了。
“多謝前輩仁慈。”
匡道遠心中驚喜,又拜了幾下才敢站起身。
能得到諒解,這對日月劍宗來說簡直是最好的消息。
要知道,日月劍宗現在的處境已經變得極其艱難。
廢除白玉京的宗主之位將其逐出門墻,本來在日月劍宗宗老會的各太上長老看來,這是對宗門有利的斷尾求生之法。
所以在連發十二道問訊玉簡,沒有得到回應后,他們就下令通報整個東方界域,撇清和白玉京之間的關系。
結果誰能想到,白玉京竟然在隨后的第二天,于第三道防線無數修行者的見證下,一劍斬滅天地雷劫,踏入了十三階主宰境界,并且自立劍閣,一瞬間成了東方界域人族最強勢力之主。
整個日月劍宗在這時才猛然發現,他們把自家最粗的大腿給扔了。
一時間,日月劍宗頓時陷入了內憂外患,風雨飄搖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