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祖師在日月山創建宗門至今已經過去三十六萬年,期間幾經風雨,自本座執掌宗門之后,日月劍宗才走到了今天的地位……”
白玉京眸光低垂,一只手撫著身前的青銅短劍,聲音沙啞的道:
“位列東方界域人族之巔,環顧四周,僅有天衍宗、金剛寺等有數幾個可為對手,余者皆是土雞瓦狗,我劍宗哪怕只是一名普通弟子在外行走,東方界域之中又有誰人敢不奉為座上貴賓?”
洛天賜跪在地上,靜靜的聽著。
師尊對日月劍宗的貢獻,遠超初代祖師,宗門無數弟子暗地里都認為,白玉京能帶領日月劍宗走出東方界域這片荒僻界域,其在宗門之中受尊敬的程度,早已凌駕于歷代祖師之上。
“擔任宗主的千年時間里,本座殫精竭慮,沒有一日不為宗門壯大而努力,可是現在……”
白玉京冷笑著,眼底悄然浮現了一縷紅芒:
“他們竟然編造出狗屁的十大罪行,否認本座做過的一切努力?”
“這些老家伙!他們延壽的丹藥,他們后輩弟子修行的資源,哪一樣不是靠著本座手中之劍才得到的?”
“他們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本座掙來的一切,現在只不過是遇到了一點的麻煩,他們就想把本座拋棄?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師尊!”
洛天賜身體一顫,額頭都貼在了地面上。
太上長老們的舉動確實讓人心寒,也太過懦弱,但這一次,日月劍宗面對的敵人,實力實在是太過恐怖。
能一戰輕松斬殺兩位十二階巔峰強者的狠人,放眼整個東方界域,無人膽敢招惹。
但洛天賜,此時根本不敢說些什么。
師尊白玉京正在爆發的邊緣,只是在傾訴,他這個親傳弟子此時若敢說些什么,神魂俱滅怕是就在此時。
“傳我劍令,三日后,本座要約戰王小土于劍閣之巔!”
白玉京一把握住青銅短劍,眼中涌動的殺意讓一雙眸子徹底化作了緋色。
“師尊……”
洛天賜聞言不敢置信的抬起了頭,語氣顫抖的道:
“您要約戰王小土?此事不可!”
“師尊您早晚都會成就主宰,何必此時逞一時之快!”
洛天賜此時知道自己最好只執行命令,反對會觸怒師尊,但是他此時不得不說。
宗門眾太上長老為何召開宗老會,欲要廢除白玉京的宗主之位?還不是因為那王小土實力太強,如今隱隱有了吞日妖神王之下第一人的威勢!
他們畏懼王小土的實力,所以才會選擇和白玉京撇清關系。
換而言之,就是沒有人看好白玉京能在王小土的報復下活命。
現在白玉京想主動約戰……
這不是純純找死嘛!
雖然這個想法有些不敬,但是洛天賜心中最先想到的就是這個。
哪怕知道自己的話會引來師尊的不悅,他也要阻止,沒有了師尊,他這個當代劍子就分文不值了。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