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萬聽到這里，眼前一黑，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他的臉，刷的一下，白得像一張紙。
嘴唇哆嗦著，牙齒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響聲。
豆大的冷汗，從他額頭上滾落。
眼神之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絕望和屈辱！
“啪！”
周軒滿意地打了個響指。
“對了！”
“就是這個慫樣！記住它！”
周軒扶住快要癱倒的張萬，在他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現在，就是那個負債三個億，被郭導吐了一臉瓜子皮的廢物！”
“而我，就是讓你落入這些下場罪魁禍首。”
“你不是在演害怕，你就是真的怕我！懂了嗎？！”
全場死寂。
王老師和周一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
這他媽是教演戲？
這他媽是現場催眠加精神pua啊！
王老師看著周軒，眼神復雜得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這小子……路子也太野了吧！
周一成更是倒吸一口涼氣，喃喃自語：“我演了二十年戲，第一次見這么調教演員的……”
“他不去當導演，真是導演界的損失！”
“不！他要是當了導演，那絕對是演員們的噩夢！”
直播間的彈幕，在短暫的停滯后，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周狗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啊！這段話的殺傷力，比荊軻的匕首還他媽鋒利！】
【張萬：謝謝，我已經感覺到我在天橋底下的寒冷了。】
【郭凡：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郭導在導播室狠狠打了個噴嚏：草！怎么感覺背后發涼？】
【我宣布，周軒，pua之神！建議開課，學費就收張萬那三個億的違約金！】
……
排練重新開始。
當張萬扮演的秦舞陽，跟著趙鋒扮演的荊軻，一踏入“大殿”。
他的目光，和龍椅上周軒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轟！
張萬的腦子里，瞬間就炸了！
眼前這個男人，不是秦王嬴政！
是那個讓他負債三個億、被全網封殺、被喬晶晶吐瓜子皮的魔鬼！
“咚！”
張萬雙腿一軟，整個人“撲通”一聲，差點直接癱在地上。
他渾身篩糠一樣地抖著，臉色慘白如鬼，那驚恐萬狀的眼神，真實得讓所有人都感到心驚！
這演技……
不！
這根本不是演技！
這他媽是本能反應！
王老師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嘴里不停地念叨著：“神了……神了……”
一旁的周一成，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老六，真他媽是個天才！
排練結束，張萬還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副元氣大傷的樣子。
他顫抖著舉起手。
“王老師……郭導……我……”
“我申請……工傷……”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場爆笑。
……
公演當天下午。
長安話劇院的后臺，氣氛凝重。
張萬坐在椅子上，任由化妝師在他的臉上涂抹。
鏡子里的自己，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像個即將奔赴刑場的囚犯。
此時的他，手心全是冷汗。
“負債三個億。”
“被全網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