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的傳音在蕭炎腦海中不斷響起。
其中除了范閑之外,還有李世民、何景風等等。
就連尚是單身狗的白澤銘,也悄悄傳音詢問了一下,也不知是單純的好奇,還是已經有了心意的目標,打算未雨綢繆,提前準備一下。
蕭炎笑容滿面,挨個回應,服務態度可謂極佳。
待交易紛紛達成,他笑得合不攏嘴,心中連連贊嘆老師的商業眼光。
這就叫商機啊!
在不愁資源,不愁修煉的聊天群中,這種類型的丹藥,可比那些突破境界,提升修為的丹藥搶手多了!
與此同時,云燁已經牽著滿臉通紅的新婚妻子,將這枚意味明確的丹藥欣然笑納。
至此,對云燁來說最重要的環節便已經結束。
他笑著打開書房墻壁上的畫卷,邀請眾群員前往畫中世界赴宴。
而這一次的宴席,便與昨日的婚宴不同了。
食材酒水,皆是靈物,所招待的賓客,也只有聊天群的群員,以及云府家里的老奶奶與八個小丫頭。
云燁親自下廚,大掏腰包,自費宴請,也算是回應了群員們千奇百怪的份子錢。
群員們也相當滿意,在唐磚世界停留了三天,待得賓主盡歡,這才陸續離去。
不僅如此,云府之外也在大擺宴席,邀請周邊莊戶前來赴宴,沾沾喜氣。
一連三天過后,長安上下的喜慶之意終于有所消退,群員們陸續離開,只剩下云燁與云府眾人收拾殘局。
……
……
畫中世界,云氏仙府。
換上一襲素裙的辛月在書房之中來回奔跑,一會貼到那顆水晶球面前,好奇地盯著里面雪山連綿的景色,一會抱起漆黑的虎紋窮奇蛋,一臉溫柔地撫摸著蛋殼。
云燁側躺在書房的軟榻上,右手撐著臉頰,頗有些好笑地望著辛月。
自從群員們離開之后,這丫頭便再也藏不住自己‘貪財’的性子了。
一天到晚,除了纏著云燁外,便是與這些云燁口中的‘夫妻共同財產’膩歪。
尤其是那顆白澤銘送來的窮奇蛋,更是格外討她的喜歡,幾乎每天都要抱在懷里,溫聲細語地聊上幾句。
說她一句吧,她便要螺旋反擊,嚷嚷著要為將來生寶寶做準備,先拿這顆蛋練練手。
這個理由實在是太過充分,云燁無言以對,也就只能放任她發癲。
不多時,今日的練習便已結束,辛月心滿意足地回到床榻邊,褪去鞋襪,便鉆進了夫君云燁的懷里。
云燁相當自覺地向后挪了挪,為辛月騰出空間,隨后一邊撫摸著辛月的長發,一邊笑意盈盈地問道:
“怎么樣,今天有動靜嗎?”
“沒有……”
辛月嘆了口氣,旋即重新振奮道:“不過,我已經找大師兄看過了,蛋里的小寶寶確實是活的,只是尚未完全成型,仍需時間孕育罷了!”
說到這里,她轉過頭來,俏臉微紅,但卻興奮異常地望著云燁道:
“大師兄說,以畫中世界的靈氣,最多二十個月,便能孕育而出。”
“若是咱們能趕在它破殼之前,為云氏添丁的話,或許可以讓他們兩個互為玩伴,一起成長!”
互為玩伴嗎?
云燁啞然失笑,搖頭道:“你倒是想得美,那可是窮奇,四大兇獸之一,你也不怕傷到咱們未來的孩子?”
“只是疑似窮奇而已!”
辛月反駁道:“而且大師兄說了,白師弟的家鄉較為特殊,各種異獸也都與神話中的記載相去甚遠,不必擔憂!”
“還在大師兄!”
云燁翻了個白眼,不滿道:“你怎么一直把大哥掛在嘴邊,就不怕為夫吃醋嗎?”
辛月瞥了他一眼,將腦袋邁進他懷里,哼了一聲道:“你我好歹也是夫妻,你的脾氣我還不知道嗎?”
“真要吃醋,你早就自己生悶氣,不跟我說話了!”
“也就是大師兄,最得你們白玉京真君的敬重,你連大婚時給他磕頭都不介意,又豈會介意妾身這么幾句話?”
云燁撇撇嘴道:“那可說不準!”
辛月仰頭望了他一眼,不由得吃吃發笑。
云燁不滿她嘲笑自己,于是佯裝憤怒,伸出了魔爪。
夫婦二人嬉鬧一陣,衣衫凌亂地躺在床上。
云燁扭頭望了眼身邊的嬌妻,突然笑著說道:“皇宮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咱們隨時可以出去度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