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法律不保護他呢?”
伊恩不死心的開口。
他覺得夢神應該不是阿美莉卡合法公民。
聞言。
漢尼拔再次沉默了片刻。
“如果單純只是學術上的研究,在心理學上有一門技巧名為“夢境植入”。”他終究還是選擇回答了伊恩的問題。
“那算了,我的臉上沒辦法長出刺猬刺,所以缺乏自信,玩不了這個花招。”伊恩遺憾,他還不想要在夢神面前班夢弄斧。
“你的言語當中,我能聽出很多隱喻的味道,這或許是你封閉自己內心的一種表現,如果需要傾訴什么事情隨時可以找我。”
漢尼拔若有所思的在對伊恩進行側寫。
他人還挺好。
只希望不是覺得沒有煩惱的小孩子肝臟更嫩。
“晚安,漢尼拔醫生,既然你關心了一下我,我也要關心一下你,說實話,你平日里真的應該多吃點蔬菜才對。”
伊恩說完就選擇掛斷了電話。
電話盲音的另一頭。
“非常棘手的一個病人。”
漢尼拔坐在自家餐廳里優雅的吃著牛肝配紅酒。
燭光映照著餐桌上血紅的醬汁。
他若有所思地咀嚼著最后一塊牛肝。
隨即,鑰匙轉動的聲音響起,一個年輕女孩哼著歌走進來,鼻尖上的些許雀斑,讓她看起來像哥歐美人最喜歡的那種鄰家女孩。
“我回來啦。”
女孩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伴隨著高跟鞋叩擊地板的清脆聲響。
“嗯?我聞到了新鮮的牛小排,你給我帶了禮物。”漢尼拔抬起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近乎完美的微笑。
那種能讓人放下警惕的溫和笑容。
“你的鼻子還是那么靈敏,威爾說他下午來找過你?”女孩換了一雙拖鞋,拎著一袋食材,走向了廚房的冰箱。
“威爾又在向你打聽我最喜歡的病人是誰了嗎?”漢尼拔聞言后也是放下餐刀,銀質刀柄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是的,他經常聯系我,或許是喜歡我。”
女孩盯著冰箱里的飲料像是在尋找。
冷氣像薄霧般涌出,拂過她的臉頰。冰箱里的led燈照亮了她的側臉——年輕、精致,有著無限的活力。
“少接觸他。”
漢尼拔從外面走了進來,在女孩的身后從刀架上抽出一把窄刃剔骨刀。刀刃在他指間翻轉,像一條銀色的蛇。
“上好的牛小排,可不能放進冰箱里儲存,今晚……加個餐吧。”說著,漢尼拔拿著刀,走向了背對著自己的女孩。
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你還是那么喜歡吃肉。”
女孩沒回頭,只是感嘆,她的手指停在冰箱的某個隔層上,說話的聲音感慨無比,像是在談論天氣一般很是放松。
“今天也有病人勸我多吃素,不過,我覺得蛋白質的攝入非常重要。”漢尼拔站在了女孩身后輕聲回應。
女孩依舊沒回頭。
她只是從購物袋里取出一塊用牛皮紙包裹的牛肉,遞向身后。
“我需要全熟。”
女孩甚至還提出了要求。
聞言。
漢尼拔也是輕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