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爺倆這交情您不用不好意思,找我啥事啊李叔?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您只需一句話。”
“敞亮,大白你就是敞亮,那個詞是怎么說來著,霸氣,哦,對霸氣!霸氣側漏了你都。”
聽到這話,秦見御忍不住笑了出來:“李叔,您這條放在評論里那都是加精置頂的神評,我從出生那天起就跟霸氣這兩個字絕緣,那都是形容戰君臨的,您是第一個用霸氣形容我的人,為了這兩個字,這頓飯我都得請。”
“我是第一個嗎?”
“是的,李叔,一眼就能看穿三層霧,您可真是慧眼識珠啊,敬您一個。”
說完秦見御端起了酒杯敬了李有才一個,然后問:“步入主題,李叔您有什么事您盡管開口。”
“好,第一件事我想問問葉鶴的情況,我也只能問你,也不好去問小梁總,更不好去問葉喬。”
“葉鶴啊,說是被判了17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對他的罪行來說已經是不算太長了。”
“17年啊?也行,他現在才不到三十歲,十七年后出來也不過才中年,可以,可以。”
“當時葉鶴的事是他自己一心求死,不怪您打到他,就算你不開槍,也有其他警察會開槍,絕地求生的人或許是希望渺茫,但一心求死的人怎么可能死不了呢?這不怪您,元齊和葉喬也沒有怪您,您就在心里放下吧。”
“行,你這么一說我踏實了,還有件事就是昨天領導找我談話了,就是說我馬上就退休了,但退休前可能還要在參與一件大案子,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我這心理素質吧也沒強大到波瀾不驚的地步,領導說話就說一半,這可把我給憋死了,我就尋思啥大案子啊?昨晚上沒睡著想了一宿。
我就在猜啊我退休前需要參與的大案子,是不是就是葉顯德的案子?他是不是有信兒了?是不是要抓他了?”
“應該是吧,販毒這種案子按理說是跟您無關的,但葉喬當初是找您反應的情況,所以就把您給牽扯進來了。”
“是,我也真是感謝她的信任,其實真是這個案子我倒是樂意的,畢竟退休前若是能抓到那個大毒販,我這從警這么多年,經手的案子全偵破了,沒有任何遺憾了。”
“放心吧,李叔,您肯定會不留遺憾的光榮退休的。”
“借大白你吉言。”李有才又連忙問,“大白,我雖然是個警察,但你消息靈通,你有啥消息沒?c國警方是不是有進展了?”
“李叔,您太高看我了,您是警察,還是在省廳,您不知道的消息我怎么會知道?”
“哦,也是。”
說完李有才又長嘆一聲:“哎,也是心里慌吧,希望是這個案子吧,但真是又擔心,也是怕一個光榮沒機會退休了。”
“您就安心吧,不會的,您要實在不放心,我找燕蒙的老婆幫您算算?”
“她能算?”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法術超三界,玄力壓五岳,占卜算卦那叫一個絕,我家六個孩,心里裝著科學,見了她也得乖乖喊聲神仙姐姐,只有她不愛算,沒有她算不準,玄乎的都令人發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