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8章知否梁晗(年會加更
王若弗吃虧就吃虧在她太像個人。
哪怕她只是像平寧郡主那樣半人呢,也不會被兒子的冷心冷肺嚇到。
平寧最怕的就是兒子被家世不高又愛攀附的女孩勾引,從前便是,如今更甚。
齊國公府只有齊國公一個人站在朝堂上,而他作為勛貴站的還是文官那一列,可想而知處境多尷尬。之前她的大靠山曹皇后被廢了,再不能拿皇后養女來提自己的身價,對齊衡的婚事和前程只會比從前更多一萬個計算。
這一日乍然聽聞宮里頭榮妃竟然不聲不響的生下個健康的皇子來,平寧一點也不覺得高興,只覺得心煩意亂——曹氏做皇后這么多年宮里折了多少個孩子?這幾年更是不聞嬰啼,結果她一倒臺皇子就來了。
自視甚高的平寧甚至覺得自己如今的尷尬堪比幾度被接進宮又送走的趙宗全。
哦不,這里的趙宗全純泥腿子,還不如娶了曹皇后外甥女的那位趙宗實呢。雖然高滔滔的作妖在國家層面上更為地獄。
平寧煩躁的丟了手上的扇子看向侍女:“衡兒呢?他這些時日回家晚到底是去做什么去了?”
侍女恭敬應道:“郡主娘娘別急,咱們小公爺如今懂事了,每每下了學都是去國子監尋梁六郎一處讀書去呢。”
平寧松了口氣:“哎,是我急了,盛家最出挑的女孩兒定了親,那個和衡兒走的近的也不見他再提起,剩下一個傻乎乎的倒不妨事。”
盛家現在兩門勛貴親家,知道的人不少,王若弗出來赴宴也要帶著幾個女兒,少了一個庶女自然得有一番說辭解釋。所以如今對外都是說明蘭身子骨不好在家養著。
而齊衡只是在課堂上問過便不再提,好像只要有個行六的占據他的心就什么都不在意,各種層面而言都也不算是個整人。
老鬼把這些人在心里指指點點了一遍,最后心安理得的占據道德最低谷表示他反正壓根不是人。
不是人的老鬼在國子監搞綠茶養成計劃,三不五時就要發表一下對大宋脊梁骨的擔憂,對某某幾個官員是否是遼國尖細的恐慌,動動嘴皮子蹙蹙眉就是一陣學生運動如火如荼的展開。
主打學校包圍官場,巡回俘獲每一個官員家眷的心,只要你不從就會被憤怒的學生和憤怒的家眷噴成篩子。
老來得子的皇帝自第二次沖冠一怒廢皇后之后又重拾了年輕時的感覺,畢竟廢后這種事很難想象他能有兩次機會,這熟悉的感覺真是男人至死是少年。
而且他現在又有了健康的兒子,在已經絕望之后來的兒子格外寶貴,寶貴到他這種慫包都升起了萬丈豪情生怕自家兒子也要看隔壁遼國西夏臉色過活。
所以臣子們在外面被狂噴后,意圖再來狂噴他達到一個完美閉環時,皇帝毫不猶豫的選擇將這狂噴的口水轉換為兵戈沖向敵國。
仁宗看向手持笏板站在下面的包拯,悄悄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
包愛卿啊,這輩子只有你一個人能對我噴口水哦!(bush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