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5章知否梁晗
史老太君曾銳評市面上流行的話本故事:“這小姐必是通文知禮,無所不曉,竟是個絕代佳人。只一見了一個清俊的男人,不管是親是友,便想起終身大事來,父母也忘了,書禮也忘了,鬼不成鬼,賊不成賊,那一點兒是佳人?”
史老太君是在薛姨媽和李嬸娘面前替黛玉和寶玉避嫌,可這話卻說的一字不假。世人都知道這種故事荒誕又無恥,而徐氏卻恰恰是這么一位賊鬼都不如的佳人。
昔日她強嫁探花郎,捂不熱那負心薄情郎的真情便自以為所托非人,反正被拆散的有情人不是她,而她只是個被負了終身連孩子都被害死的可憐人。
等到她的小孫女遇到一個如她一樣的女人時,她便又看不到自身的黑只痛罵其橫刀奪愛傷了她小孫女的心。
總之只要不是她的利益受損,她永遠是清清白白,真是發自內心的認為自己沒有錯。
梁晗用了盛郎的臉,便做過無數種關于徐氏的假設。此時看到徐氏眼中情緒變化就知道哪種預設要成真。
等著她私下里出招還要浪費時間等此事翻到臺面上顯然不是老鬼的風格,明明白白的當眾發癲多痛快啊!
于是真話符再次上場。
只見徐氏十分從容的攔下暴怒的盛竑,衰老的面容上帶著一種詭異的扭曲緩聲道:“主君何必如此動怒,明丫頭是我這勇毅侯獨女親自撫養長大,不比林小娘自己教養的四丫頭強?如今她肯冒著自己名聲也要被連累的風險提醒六郎,我瞧著倒是她小姑娘動了真心。”盛家幾人連最不聰明和王若弗母女都聽出來不對了,驚恐的看著越說越快,語調詭異高昂的老太太以為見了鬼。
盛竑甚至腿一軟直接摔倒在地,看著老太太不可置信的顫聲制止:“老太太這是糊涂了不成?這話也是能說的嗎?”
徐氏笑道:“有何不可?我明兒管家理事都是一把好手,人又通透乖巧不是那只知吟詩作賦的小娘樣,這才是最合適的大娘子人選啊!”
吳大娘子也出身勛貴人家,雖然不是某侯獨女,但也是某伯三分之一女,原本對老太太這種后半生落魄的勛貴之女還有些同情,此時一個飛起跳躍,啪一個大耳刮子就給老太太臉拍歪了。
這位巾幗爆喝道:“老妖婆你瘋了不成?難怪你這孫女小小年紀就這般品行不端,合著都是跟你學的!”
梁晗緊隨其后,先茶言茶語對盛家人道:“呀,伯父伯母還有兄長妹妹們這樣好的家人,老太太她怎么不懂的珍惜竟想把你們都毀了呀?不過我知道你們和她不同,不會誤會的。”
被嚇傻了的如蘭只覺得自己握著的墨蘭的手瞬間一松,手心里竟已經濕透了。她們那最要面子的父兄,尤其學歪了的學究兄長長柏,此時看梁晗的眼神都恨不得想把他親死。
茶味梁晗轉頭看向搖搖欲墜的明蘭,然后冰冷的目光投向怒不可遏的徐氏:“雖然晚輩沒趕上當初盛景,卻也耳聞老太太的婚事也是強拆散了探花郎和未婚妻的婚事得來,看來您真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
被戳中舊事,徐氏反而更加氣焰高漲,仰起下巴還是她高不可攀的勇毅侯獨女:“我是勇毅侯獨女,是他個探花郎這輩子也攀不上的好妻子,哪里是那妖妖調調的小娘能比的?他無情無義害了我的孩兒,難道還成了我的錯不成?”
梁晗點頭:“你是最清醒的人,你對世間的一切都看的很透徹,所有的事情你都懂得,你總能提出最精準最準確的見解,你把人心看的很明白,和每個人的關系你都能精準把握,你掌握世界上所有小眾正確的事情,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讓你覺得非常的爽,特立獨行讓你覺得你是為數不多的人才。”
總結:“勇毅侯府都降等襲爵到伯府了,你這不知道幾代之前的斷了親的老姑奶奶還是獨女呢,果真是出走半生,歸來仍是獨女啊!”
頭一回聽說自家雍容慈祥的老祖宗竟有這般無恥往事的盛家小輩們只覺得巴掌一下接一下,梁晗罵的是真臟啊!
作者:"平底鍋文學好像更新了,看得我兩眼一黑又一黑,下午想的情節全飛了鑒于大家的叛逆心理,沒看過鍋老師的千萬別去搜嗷!啵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