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了起來,廖杏的爹一個小書生,可以說手無縛雞之力,自然被揍了一頓,被人抬了回去。
青哥的爹知道后,就想幫親家討個公道,但卻被廖杏的爹攔了下來,說是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然后,便一連數天去與人理論,每次都要被揍,把人家逼急了,結果廖杏爹的胳膊就挨了一刀。
雖然刀口較深,但好在是沒傷到骨頭。
那人以為廖杏的爹應該不敢來了,結果第二天廖杏的爹纏著繃帶又去了,面對砍刀那更是不閃不避。
那人不敢真殺人,也是真服了,當場就認錯了,還賠付了醫藥費。
但廖杏的爹是轉身就走,根本沒有拿錢的意思。
其后來說,對方錯了,他去只是要讓對方認錯。
至于他受傷,那是因為他打不過對方,受傷就是他自己的問題。
要是他打的過,那受傷的就是對方,那就是對方活該,他也不會賠對方醫藥費。
這樣一個人,過來找麻煩,自然是很有可能之事。
沐辰逸嘆道:“這么說來,杏他爹能在這個村里真是幸運。”
這里有濟蒼生在,自然很平靜。
若是換個地方,這種認死理的人恐怕沒幾天就得出事。
兩人說話間。
濟蒼生將喜帖扔向了濟云菱,“菱兒,你替為父去吧!”
雖然他跟村里人沒什么情分,但他住的地方好歹是村里人提供的,面子給一給也就無妨了。
濟云菱也沒拒絕,到時候,她代表老頭過去送點禮也就是了。
其打開請帖,就見時間是兩天后。
“這么著急,是怕夜長夢多嗎?”
沐辰逸見濟云菱看著自己,那表情明顯意有所指。
“菱兒,我是那種人嗎?”
“我要是想的話,昨天還喊你過去干什么,早就直接給那杏帶回房間了。”
濟云菱說道:“所以人家急著把女兒嫁出去,以免某個狗賊真把人家女兒帶回房間糟蹋了。”
沐辰逸搖了搖頭,也沒再解釋,本就是開玩笑嘛!
其轉而說道:“菱兒,你去的時候帶上我。”
濟云菱聞言,挑眉問道:“你想做什么?”
沐辰逸說道:“當然是去吃席啊!”
仔細想來,他上次吃席還是在上輩子的時候,不得不感嘆時間過的真快。
濟云菱搖了搖頭,對此自然是不信的。
……
時間很快來到了兩天后。
濟云菱已經是準備好了一份薄禮,是一根從山上采的野參。
對修煉者而言自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對村里的村民來說卻也是不可多得之物了。
沐辰逸想跟著去,但被濟云菱拒絕了。
當然,他就是說說,也沒想真去參加婚禮。
畢竟他這個樣貌殺傷力太強,婚禮現場人那也有上百號人,去了多半是要被那些女人、婆婆占便宜的。
最終,他只能一個人晃悠去了山坡上。
而婚禮現場,也沒什么隆重的儀式,也就村里的長者與兩家的長輩說了幾句話。
大概就是祝福之類的話,外加讓鄉里鄉親吃好喝好。
宴席雖然簡單,但青哥與其父親是獵戶,自然弄到了不少肉食,對于村民來說也算豐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