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用太擔心,老頭如今的醫術很好,你不會出事。”
“如果你在他手里都能出事,那即便換個醫者,你也是一樣的結果。”
沐辰逸將濟云菱的雙手捧在一起,“菱兒,我搖頭,并非想與不想的意思。”
“我說‘咱爹’二字是因為那是你的父親,若非如此,即便他能將我體內死氣徹底清除,對我而言也不過是位前輩罷了。”
“我認不認老頭做爹,從來都不重要,對我而言重要的是你,叫他爹不過是想認作你夫君罷了。”
濟云菱面對沐辰逸的深情話語,顯得很淡定,她依然習慣了對方的油腔滑調。
一個能毫不猶豫下跪求她的人,一個絲毫不顧及自身形象的人,什么話說不出來?
她懶得辨別其中幾分是真,幾分是假,在她還未對眼前之人抱有期待前,是真是假對她并不重要。
不過,話已經說到了這里,倒不妨再直白一些。
“不止是老頭,我也一樣,一次次剖開你的身體,也算是練手的過程。”
“能讓我隔三差五就活體解剖的冥尊境,也就只有你了。”
沐辰逸聞言,無所謂的說道:“當初求你留下,不就是為了解決我的病癥嗎?”
“你不解剖研究,怎么救我?既然是為了我,隔三差五割我幾刀,很正常啊!”
濟云菱搖了搖頭,“你的血肉不止用來研究,畢竟你死氣的癥狀,需要的是行之有效的手段。”
“沒有手段,只觀察沒什么大用,我收集的血肉大部分都用來用于制作毒藥了。”
沐辰逸聞言,眉頭一挑,“什么?”
濟云菱見此笑了笑,她只是想告訴沐辰逸,其實她沒有對方看到的那般好。
大多艷麗的花蕊,其根莖都是帶刺的。
其看著沐辰逸,暗道:“好好生氣吧!”
下一刻。
沐辰逸就黑著臉湊近了濟云菱,“菱兒,你要制作毒藥,你早點跟我說啊!”
“我每天多給你十斤八斤肉,你多做點,惦記我的人有多少你不是不知道,我拿著也好防人啊!”
濟云菱聞言,皺起了眉頭,“你就一點不生氣嗎?我并沒有將心思都用在你身上。”
沐辰逸心想,這不是很正常嘛!
對方要將心思都用他身上,那他還費什么勁,早就送對方成千上萬億了。
再說,對方的話本來就有問題,只是觀察怎么會沒用呢?
若真有人有此病癥,那濟云菱的每一次解剖觀察就很有必要了。
那是能隨時了解死氣變化的,即便不能解決,但及時出手遏制死氣爆發總是行的。
沐辰逸將濟云菱的雙手捧在胸口,笑著搖了搖頭。
對方從說起他老岳父的動機,到之后的話語,與其說是坦白,倒不如說是在激他。
“菱兒,你是想讓我討厭你嗎?”
濟云菱嘆了口氣,“是,也不是。”
她只是覺得,現如今她與對方相處太過親密了些!
交流會時,她作為朋友,一念之差幫了眼前這玩意,與對方演了戲。
好家伙,之后對方就有了直接的借口,那是說牽手就牽手,說抱就抱!
濟云菱現在很是有些后悔,又是嘆了口氣。
對方是個極度厚臉皮的人,她早該知道會變成現在這種情況的。
沐辰逸則是說道:“那就難辦了,你這一通操作下來,我更喜歡你了!”
濟云菱暗自嘆道:“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會遇到這個狗東西?”
兩人說話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