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云疆說道:“無需這么見外。”
沐辰逸問道:“前輩這是要出去?”
北延年替北云疆回道:“沐兄,父親知道你來了,特意來迎接你的。”
沐辰逸聞言,“有勞前輩親自相迎,這讓晚輩心里怎么過意的去?”
北云疆說道:“無妨,進去說吧!”
三人回到堂中,酒宴已經備好。
北云疆請沐辰逸入座,隨后說道:“說起來你從我北疆地界飛升而來,也算與我北疆有緣,不用拘謹,隨意就好。”
沐辰逸說道:“多謝前輩。”
而后。
北云疆與沐辰逸聊了不少,不過大多都是閑談,所見所聞居多,正事是一件沒有。
直到最后,沐辰逸要離開之時,北云疆也只是送了一份禮物,然后將沐辰逸送出了門。
沐辰逸人都有些懵了,他來時北云疆親自相迎,離開時對方又親自送。
全程沒有說一件正事,還送了他禮物。
這結交人的方式,讓人舒服的不像話。
北延年見沐辰逸離開,問道:“父親,你不是要拉攏他嗎?”
北云疆說道:“這就足夠了。”
他們北疆沒有優勢可言,表達交好之意即可,沒必要去做多余之事。
即便無法建立穩固的關系,憑借今日之舉動,只要不招惹對方,那未來對方大概率也不會對北疆有損害。
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沐辰逸離開后,天色已經是有些暗淡。
他沒有急著回去,而是換了身裝束,遮擋了臉頰去了九霄云樓的黑市之中。
隨后,將手中的留影玉賣了出去。
在確定商家開始大面積上貨后,才滿意的離開了黑市。
沐辰逸又是見了一位大佬后,才得以回去。
沐辰逸回到房間后,夜落夢照樣在等他,那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大戰了一場。
夜落夢接連吐出好多口水后,才得以平息下來。
而接下來的幾天之中。
交流一直在繼續,沐辰逸除了跟幾個小媳婦甜蜜外,也在不斷見其他大佬。
通過這些天,他總結了一下,拋開他娘與老岳父來說,也就符首與北云疆是兩位不錯的前輩。
其他人那可就差多了,雖然嘴上說的是不錯,但卻是連個禮物都沒給他。
這種勢力,那能去嗎?
即便去了,那大概率也是討不到什么好處的!
直到第五天下午。
沐辰逸去了北辰狂雷那里,見北辰彩在門口等候,笑著上前,“堂姐,我來拜望咱爹了。”
北辰彩聽到“咱爹”二字,眼神復雜了許多,“休要亂說!”
沐辰逸說道:“堂姐,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上次不就說過,我要來提親的嗎?”
“亂說就更加談不上了,堂姐嫁給我后,那不就是咱爹嗎?”
“當然,如果堂姐你要是不愿意,你大可以直接告訴我。”
“我沐辰逸從來不喜歡勉強別人,只要堂姐拒絕,我立馬就回去,絕不回頭。”
北辰彩聞言,十分氣憤,“你……”
對方這不擺明了威脅她嗎?
她二伯因為沐辰逸一事,面對族中與外部的壓力已經落得自廢修為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