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陸晚吟只是一個腿部殘疾的普通人,沒有任何自保能力,怎么能讓她置身于任何潛在的危險呢?
見墨羽猶豫,陸晚吟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你把我一個人扔家里,這才是最危險的吧?萬一墨巧那丫頭不靠譜,或者我遇到什么麻煩,你遠在扶桑國也幫不上忙。小羽毛,你還是把我帶在身邊吧?我保證不給你添亂。”
墨羽最終還是妥協了。
她看著陸晚吟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實在狠不下心拒絕。
而且陸晚吟說的也有道理,把她一個人留在這里,她也確實不放心。
她深吸一口氣表示:“那你絕對,絕對不能離開我的視線。遇到任何情況,都要聽我的安排。”
陸晚吟立刻眉開眼笑,舉起手笑著保證:“遵命!長官!”
于是,她提著行李,墨羽則推著陸晚吟的輪椅,兩人一起來到小區門口。
一輛漆黑的加長型高級轎車已經在門口安靜地等著了。
車身線條流暢,散發著低調的奢華。
一位身著筆挺西裝、戴著白手套的老者站在車旁,正是凜上白雪的管家。
他恭敬地為兩人拉開了車門。
墨羽小心地將陸晚吟抱上車,安置在寬敞舒適的后座上。管家則默契地將折疊好的輪椅也妥善地放在了后備箱。
陸晚吟很禮貌地向管家道謝,并詢問:“白雪在哪兒呢?”
管家溫和地回復表示:“四小姐已經為二位安排好了專機,正在機場等待墨羽小姐。”
陸晚吟眼睛一亮,表示:“那我跟著一起去,小白會介意嗎?”
對“小白”這個略顯親昵的稱呼,老管家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的愣了一下,然后臉上依舊保持著職業的微笑著表示。
“四小姐已經考慮過這種情況,并且吩咐過,如果陸小姐愿意一同前往,凜上家族同樣歡迎。所以您不用擔心,凜上家族歡迎二位的到來。”
車門緩緩關上,平穩地駛離了小區,朝著機場的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在進入了那扇由夏露爾用“世界之心”勾勒出的光門之后。
姜槐一行人眼前的景象驟然變換。
刺眼的光芒散去,當他們重新適應眼前的環境時,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這不對吧……”
李牧寒揉了揉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四周。
原本預想中的荒蕪與混亂并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生機勃勃、色彩斑斕的奇異景象。
姜槐從李牧寒那兒聽到的關于這個“畫中世界”的描述。
這個世界還處于一種部落林立、規則粗獷的很混亂的時代。
充滿了原始的野性和未知的危險。
但現在,他們卻身處在一片意想不到的繁華的城市之中。
高聳的建筑拔地而起,其結構和色彩都充滿了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有的像巨大的調色板,有的像扭曲的畫筆,還有的則像是用無數畫布堆疊而成。
街道上人來人往,行人衣著光鮮亮麗,服飾的款式和顏色都大膽而富有藝術感。
仿佛是從某個時尚畫報中走出來的人物。
他們有的穿著如同流動彩墨般的長袍,有的則身著由堅硬顏料塊拼接而成的鎧甲。
每個人都散發著獨特的藝術氣息。
城市中流淌著一種奇特的能量,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松節油和各種顏料混合的奇特香味。
甚至還有一絲……墨香?
完全和李牧寒他們說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