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今天早些時前,血月教會附近的另一個小鎮,我和姜槐就是在這兒遇到寒鴉小隊的。
李牧寒的聲音從電視機的喇叭中傳出。
"一種能讓人變成自己最害怕的東西的詛咒在這兒突然爆發,當地人基本已經變異。
畫面切換,顯示出幾個扭曲變形的人形生物,有的長出了多余的肢體,有的皮膚變成了蠟燭般不斷融化的狀態,還有的頭部變成了各種恐怖的形狀。
隨即畫面聚焦在一個短發女人身上。
她身材修長,穿著黑色緊身戰斗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寒鴉小隊的指揮官,冷靜、精確、無情。我從未見過她有任何情緒波動,即使在最危險的情況下。
“行了,別旁白了,趕緊繼續劇情。”夏露爾明顯因為夏玥的偏心而有些不滿。
畫面中,白頭鷹抬起手,做出幾個簡單的手勢。
其他隊員立即分散開來,仿佛早已熟悉這套無聲的指令系統。
鏡頭轉向了山雀,她的制服上已經沾滿了血跡和泥污,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她有著一張精致的娃娃臉,但眼神卻空洞而瘋狂,嘴角掛著一抹不自然的微笑。
"嘿嘿嘿......"山雀的笑聲透過電視機傳出,讓人不寒而栗,"這里有好多新朋友呢
畫面切換,顯示山雀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靈活性在變異村民中穿梭,手中的小刀閃爍著寒光。
她每一刀都精準地命中要害,動作流暢得像在跳舞。
更令人不安的是,她全程都在笑,臉上濺滿了血,卻一點都不在意,反而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
"嘿嘿嘿,再見啦,朋友~"她對著一個倒下的變異體輕聲說道,然后輕快地跳向下一個目標。
鏡頭轉向一個身高將近兩米的壯漢,他穿著厚重的防護服,臉被一個中世紀瘟疫醫生式的鳥嘴面具完全遮住。
他直接端著一臺巨型噴火器,對著那些感染的村民就開始進行消殺。
“......可,那些村民或許還有救啊。”
岳玲瓏小聲說道。
“那不在寒鴉小隊的考慮范圍。”李牧寒說道:“林局既然出動了他們,那就要按照他們的方式來。”
"對不起,但這是必要的。"電視里,海東青的聲音低沉而溫和,與他正在執行的消殺行為形成鮮明對比。
隨后鏡頭聚焦在一個瘦小的年輕少女,她緊緊抱著一個破舊的布偶,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
畫面中,報喪鳥突然開口,聲音輕得沒有人聽到她在說些什么。
但所有試圖靠近她的東西都會不自然地開始扭曲,而后倒下,就仿佛是被她預言了死亡一般。
最后畫面轉向一個全身漆黑的身影,他穿著黑色的長袍,戴著一個烏鴉形狀的面具,看不清面容。
他站在隊伍的中央,一動不動,仿佛在等待什么。
“烏鴉.....”李牧寒說道:“他自身簡直就是一座小型的收容所。”
烏鴉緩緩張開雙臂,開始用一種陌生的語言低聲吟唱。
隨著吟唱,他的身體開始發出微弱的黑色光芒,形成一個漩渦般的場域。
隨后所有被詛咒的小鎮居民腳下開始形成一條條黑色的"觸手",這些觸手全部指向烏鴉,隨后逐漸被吸入烏鴉的體內,他的身體開始微微膨脹、扭曲。
"準備好,進行最后的大清洗了。
白頭鷹吹了一聲口哨,喚回了山雀和海東青。
隨著越來越多的詛咒能量被吸收,烏鴉的身體變化越來越明顯。
他的手臂開始延長,皮膚下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面具下傳出痛苦的呻吟。
當所有的詛咒能量都被吸收后,烏鴉已經完全變形,不再是人類的樣子。
畫面中,站在原地的已經不是人形,而是一個扭曲的、不斷變化的黑色生物,身上長滿了眼睛和嘴巴,每個嘴巴都在低語不同的語言。
而這時候,鏡頭開始晃動。
似乎是李牧寒想上前。
但卻被白頭鷹禮貌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