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清潔工被發現吊死在儲物間,一名會計在辦公室內用裁紙刀割開了自己的喉嚨,甚至有流浪漢的殘缺尸體被發現在地下停車場。
最令人不安的是,即使是動物也避開這座建筑。
鳥兒不會在屋檐上筑巢,老鼠和流浪貓從不靠近這里。
整個街區逐漸淪為死寂之地,周圍的店鋪和住宅一家接一家地搬離。
留下一片荒蕪的都市孤島。
當地政府曾多次派人調查,卻從未得出結論。
封條被貼上又被撕下,協會的超自然調查局來了又走。
他們知道有些東西在里面,但很遺憾。
曾經林澤和常越所在的特管局下屬超自然調查局已經解散,人員也死得差不多了。
他們這些剛入門的調查員無法弄清楚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記者拍攝的照片總是莫名其妙地曝光過度或者完全漆黑。
最終,這座建筑被遺棄,成為城市地圖上的一個黑點,被正常人刻意忽略和遺忘的存在。
然而,今晚,這座死寂的建筑內,有了不尋常的動靜。
頂層的主管辦公室內。
一盞昏黃的臺燈以不穩定的頻率閃爍著,為這個空間投下跳動的陰影。
辦公室的裝潢依然保持著三年前的狀態。
厚重的橡木辦公桌,皮質轉椅,墻上掛著已經停擺的時鐘和褪色的企業愿景海報。
唯一的區別是,如今這些物品都覆蓋著厚厚的灰塵,空氣中彌漫著霉菌和腐朽的氣息。
一個身影懶散地坐在主管的位置上。
兩只腳隨意地搭在辦公桌上,修長的腿包裹在緊身黑色皮褲中。
腳上踩著一雙看似價格不菲的軍靴。
她有著一頭耀眼的白色短發。
在昏暗的燈光下幾乎發出幽幽的光芒。
她的面容精致而冷峻,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半框眼鏡,鏡片后的眼睛是一種不自然的淺灰色,仿佛冬日的冰湖。
女人纖細的手指間夾著一支點燃的香煙,煙霧在空氣中形成詭異的圖案,仿佛有意識般地盤旋上升。
她的另一只手輕輕敲打著桌面,節奏與遠處傳來的尖叫聲詭異地同步。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尖叫聲從辦公室后面的一扇門后傳來。
那聲音充滿了純粹的恐懼和痛苦,是一種人類在極度折磨下才會發出的聲音。
尖叫中夾雜著某種濕潤的撕裂聲和骨骼斷裂的脆響,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被一點點拆解。
然而,面對這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白發女人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
她只是懶洋洋地吐出一個煙圈,然后用中指將其戳開,仿佛那是一個肥皂泡。
"吵死了。“她低聲抱怨,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魅惑感,”能不能安靜點?
辦公室的寂靜被突然打破,門被猛地推開,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呀聲。
門框中站著一個嬌小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輪廓顯得格外扭曲。
這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女,穿著一件和白發女人同款的作戰制服。
她的頭發是淺棕色的,扎成兩個松散的麻花辮,幾縷發絲凌亂地垂在額前,沾著未干的血跡。
少女的相貌本應清秀可愛,然而此刻,她的雙眼睜得極大,眼白多于瞳孔,嘴角扭曲成一個不自然的笑容,整個表情組合起來,充滿了一種病態的興奮。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那把沾滿血跡的電鋸,引擎仍在低聲轟鳴,滴落的血液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猙獰的圖案。
"快,快結束了,隊長,快結束了,這,這里,臟東西,太,太多!殺,殺很久!
少女結結巴巴地說道。
聲音像是被什么東西卡住了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