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有什么關系,你這么可愛,來嘛!讓姐姐多抱抱!!”
“你走開!什么姐姐!我多大年紀了你不知道嗎......!”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那位阿伯一邊安撫眾人一邊靠著墻邊坐下。
“唉,不服老不行啊,這剛才一緊張,這胸口都有點痛了。”
姜槐現在也知道這位阿伯叫岑麟,是第九觀測局人事部的部長。
但同時他現在也愈發好奇,看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真的能幫上忙嗎?
這時候,集裝箱似乎是被某種機械吊臂給提了起來,開始輕微搖晃著。
“暫時都保持安靜。”
姜槐繼續用黑暗籠罩著所有人,同時提升自己的五感去感知周圍的一切。
他能感覺到,這個集裝箱被裝載在了另一艘船上,半小時后船開動了。
靠岸之后又被機械臂吊到了碼頭的專用運輸車上。
最后被放置進了港口的集裝箱貨運區之中。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姜槐感覺到了不對勁。
夏玥也察覺到了什么,她和姜槐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看向了蕾雅。
“很遺憾,各位.......看來我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蕾雅嘆了一口氣。
此刻,籠罩著所有人的黑暗開始逐漸散去,雖然沒有完全消失,但已經無法做到遮掩眾人的氣息了。
“x國的界域敕令......是有針對性的,看來我們在場所有人的力量,都在莫里亞蒂的考慮之中。”
“......為什么她能針對典獄長的力量?”墨羽問道。
“很簡單......”蕾雅聳了聳肩:“因為李知秋之前和旅者合作過,而旅者接觸過無數個姜槐。”
姜槐抬手握了握拳,而后骸骨慢慢開始覆蓋他的拳頭,但也只能到小臂位置。
而且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通過意識和墨羽還有陸晚吟交流了,甚至沒有辦法進入到監獄之中。
“無妨。”
夏玥站了起來,她活動了一下筋骨。
“那這一路就用特管局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吧。”
...
...
夜幕籠罩著港口,冷冽的海風呼嘯而過,吹得集裝箱區的鐵皮“嘎吱”作響。
一隊士兵手持手電筒,腳步沉重地走進了這片昏暗的區域。
他們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最終停留在幾個剛運過來的集裝箱上。
“這幾個箱子里的物資打開清點一下。”
領頭的士兵用低沉的聲音對附近的工人下令:“貨物清單的話,去已經被槍決的那個碼頭負責人的辦公室找找他電腦里應該有丹朱商會發來的資料。”
工人們面面相覷,但很快反應過來,紛紛點頭應允。
他們知道,這些士兵可不是好惹的,必須盡快完成任務,否則就會成為下一個被槍決的對象。
“....這群遭瘟的,之前還是政府軍的時候也沒對咱們這么差啊?”
士兵走后,工人們一邊開始檢查一邊抱怨。
“行了,少說兩句,盧里不就是因為多問了幾句,直接被這群人給槍決了嗎?”
“要我說啊,這些士兵現在就像沒長腦子的機器一樣,上面兒讓干啥就干啥。”
“要命的話就別說了。”
其中一個工人小心翼翼地走向一個集裝箱,掏出鑰匙,準備打開門鎖。
“我說幾句怎么了?要不是咱們現在對他們還有點兒用,指不定也被抓去那什么工廠了,要我說啊......”
就在他拉開集裝箱大門的瞬間,一陣急促的風聲突然從集裝箱內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