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體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深的溝壑,卻又以相同的節奏緩緩站起。
姜槐冷眼打量著對面那個與自己如出一轍的殲滅形態,不爽地咂了咂嘴:"都是一個師傅教的,破不了招啊。"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煩躁,這種完全相同的戰斗方式讓他感到極度不適。
另一個殲滅卻發出一聲冰冷的笑聲:"好啊,那就從現在開始,讓你看看我們之間不同的道路吧。"
話音未落,他身上的黑紅色骸骨就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無數尖銳的骨刺從他的軀體上瘋狂生長,每一根都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的身型開始膨脹,很快就達到了和百骸形態相仿的三米多高。
更令人震驚的是,一對覆蓋著骸骨的巨大雙翼從他的背后展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姜槐愣住了。
這是殲滅與殘裔形態合為一體了?
突然之間,那個可怖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原地。
結合了殲滅的極速與殘裔的毀滅性力量,這個全新的形態簡直就是完美的殺戮機器。
姜槐甚至來不及做出更多反應,就被這龐大的身軀狠狠按倒在地。
他倉促間只來得及轉化為百骸形態來強化防御。
但這似乎還遠遠不夠。
那對巨大的骨翼猛地扇動,將姜槐帶離地面。
三條覆蓋著尖刺的惡魔尾巴如同死神的鐮刀,毫不留情地撕裂了他的腹部。
隨后,那個可怖的存在又將他狠狠地砸向地面,整個時空裂隙都為之震顫。
百骸的頭顱剛從地面抬起,那個融合了殲滅與殘裔形態的巨大怪物就已經用骨爪死死扣住了他的頭骨和下頜骨。
那只爪子開始緩緩施力,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響。
"你得到這力量的時間太短了......"
怪物的聲音沙啞而充滿威壓:"典獄長。"
他刻意在最后這個稱號上加重了語氣。
"而我,從剛出生的那一瞬間就領悟了監獄的力量,我知道自己是個怪物,也接受了自己是個怪物,如果不是因為你,不是你那些不斷流入我腦子里的記憶!!我會永遠都安心呆在下水道做一個怪物!"
三條尾巴狠狠扎進了百骸的腹部和雙腿。
“你的記憶是那么鮮活,讓我切身實地感受到了家庭,愛情,友情,為什么!!為什么要讓我感受到這些!”
巨大的骨翼在身后展開,遮蔽了時空裂隙中微弱的光芒:"我雖然不是典獄長,但我靠著自己的實力征服了那些囚徒,即便是有了你的記憶,我依然可以毫無顧慮殺掉那些愛人,因為我曾經見過無盡的黑暗,我不會再回到黑暗之中,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狂傲:"而我,名為....掠奪者。現在,不要反抗,接受你的命運。"
怪物的手在不停發力,百骸的頭骨和下頜骨開始發出咔咔的聲響。
姜槐再清楚不過這個招式,這正是他最引以為傲的處決手段。
下一步,掠奪者會用力掰斷他的下頜骨,然后連帶著脖子一起扯斷。
何其諷刺,他竟然會被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力量給制服。
他拼命掙扎,但掠奪者的三條惡魔尾巴如同鋼釘般將他的四肢牢牢固定。
他想要張口釋放光束粒子進行反擊,但掠奪者卻已經低下頭,用那布滿利齒的巨口直接咬碎了他胸腔處的粒子收束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