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消散后,禁閉樓依然巋然不動,連一點煙熏痕跡都沒有留下。
"操x媽的狗屎防護。"
秦伶甜美的童音吐出的字句宛如毒蛇的嘶鳴:"真讓人反胃。"
她轉過身,臉上浮現出一個病態的笑容:"看到我出來了,為什么不笑呢?"
恐懼在人群中蔓延。
安穎雪感覺自己的雙腿在顫抖,但她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
不能惹怒班長,絕對不能。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直到整個空間回蕩著干澀的笑聲。
秦伶滿意地點頭,手指撫過被汗水浸濕的內襯。"這才對嘛,"她輕聲說,聲音甜美得令人作嘔,"我的好同學們。"
但突然之間,烈焰在空氣中舞動,秦伶的身形瞬間出現在安穎雪面前。
纖細的手指掐住了那白皙的脖頸,指甲深深陷入柔嫩的肌膚。
"我被關禁閉的時候,你很開心吧?"
秦伶甜美的聲音中帶著刺骨的寒意:"畢竟你剛剛笑得最開心了,那我是不是應該讓你一直保持笑容呢?"
安穎雪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喉嚨被掐得生疼。
她想解釋,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秦伶掐得更緊了,指尖滲出的熱度幾乎要灼傷她的皮膚。
"我很憤怒,非常憤怒,但你卻在笑,你卻笑得那么開心。"
秦伶的聲音依然甜美,但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既然你這么喜歡笑,那我無論對你做什么,你應該也會很開心吧?"
火焰在秦伶的指尖跳動,緩緩向安穎雪的嘴角靠近。
"讓我幫你,永遠保持微笑如何?"
灼熱的溫度讓安穎雪渾身發抖,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就在火焰即將觸碰到安穎雪的瞬間,凌厲的刀鋒迫使秦伶收回了手。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凜上白雪修長而優雅的身體上。
"呵,我才進去幾天,第七班就換了老大?"
秦伶舔了舔嘴唇:"玩刀的,之前看你實力不錯,還和我一起動手收拾了那廢物老師,我才沒找你麻煩。現在這是什么意思,想和我打一架?"
她的聲音依然甜美,但周身升騰的灼熱氣浪已經讓空氣開始扭曲。
“很抱歉,秦伶同學,我從來沒有一天覺得我和你是一伙的,我也沒有想成為任何人老大的意思。”
凜上白雪的長刀刀尖輕輕抵在地面,她的雙眸冷漠地注視著秦伶。
“是嗎......也就是單純看我不順眼,想找我麻煩?很有意思,正好,我現在很憤怒.......就拿你來發泄一下吧。”
“你誤會了,秦伶同學。”凜上白雪說著,慢慢收刀入鞘。
秦伶冷笑一聲:“現在要求饒?太晚了吧,你可是對我動了刀了。”
“我的意思是,要找你麻煩的人不是我。”
說罷,凜上白雪默默退到了一邊,退到了一個男人的身后。
秦伶這才注意到那一直沒說話的男人。
“渾身都散發著廢物的氣息,看你的穿著和打扮,是學校的人?嘻嘻,剛才可不是我先動手的哦,我只是在和自己的同學玩兒鬧,是這個玩兒刀的先動手哦。”
姜槐冷漠地注視著秦伶。
這火元素異能,當真可怕。
現在是年齡小,要是再成長幾年,接受系統的教育,怕是力量不會亞于一年半以前的杜老師。
“你好,秦嶺同學,初次見面。”姜槐依舊保持著淡漠的神情說道:“我是第七班的新一任班主任,也是你的老師,姜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