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數圍觀者的注視下。
鄭國華跪在林浩面前,用微微顫抖的聲音說道:“大人,犬子有眼無珠,冒犯了大人您!”
“他是死有余辜!”
“都怪鄭某沒有好好管教,才養出這么一個逆子!”
“鄭某懇求大人。”
“不要因為犬子的行為而遷怒于鄭家。”
“只要大人高抬貴手,放過鄭家。”
“鄭某愿意任由大人處置,絕無怨言。”
“鄭國華,你眼瞎嗎?”
“誰說你兒子死了?”
“啊,宇澤沒死?”鄭國華急忙扭頭看向他兒子。
林浩繼續說道:“你別覺得是我欺負你兒子。”
“我已經給過他幾次機會。”
“是你兒子動手在先,他想占我家雙兒的便宜。”
“你應該慶幸。”
“我家雙兒太仁慈,只是廢了他一只手而已!”
“如果是我出手。”
“你鄭家,就該白頭人送黑頭人了。”
聽了林浩一席話。
得知兒子鄭宇澤還活著,鄭國華內心頓時狂喜。
但嘴上,鄭國華仍然不敢有半點包庇鄭宇澤的意思。
“大人,鄭某替犬子謝謝大人,謝謝雙兒小姐手下留情。”
“本來,犬子冒犯了大人,我這個當父親的,應該好好教訓他才是。”
“但犬子已經昏迷過去,鄭某無從下手,還請大人見諒。”
“好了,看在你還算識趣的份上,你兒子冒犯我的事情就算了!”
林浩揮了揮手,“鄭國華,帶著你兒子,還有那個煩人的女人,趕緊滾蛋吧!”
“對了,我提醒你一句。”
“你鄭家如果咽不下這口氣,想要找我報仇,大可以來江陽的龍虎山找我。”
“大人您說笑了!”
鄭國華急忙說道,“大人替鄭某教訓犬子。”
“鄭某感謝大人都還來不及,又怎會去找大人報仇?”
“哦,那要不要我再幫你教訓教訓你兒子?”
林浩饒有興致地看著鄭國華。
鄭國華頓時噎住了,憋了半天才苦笑道:“大人,犬子已經受傷昏迷,我看,就不勞煩大人您了。”
“既然如此,那還不快滾?”
林浩不想在這浪費時間,說完就扭頭看向馬向東。
“馬老板。”
“考慮好沒有?”
“還需不需要我幫你治病了?”
“需要。”
“太需要了!”
馬向東急忙從地上爬起來,伸出手,讓林浩為他把脈。
“不需要把脈了!”
林浩一眼就看出馬向東的病情,直接拿出醒世金針。
吩咐馬向東把上衣脫掉。
旋即,林浩拿起金針就往馬向東身上扎去。
馬向東得的是老風濕。
這個病,算不上大病,卻困擾了他許多年。
為了治病,馬向東跑遍全國,甚至還去過境外求醫。
可惜,他的病,無人能治。
畢竟,這風濕病,向來就有不死的癌癥之說。
不僅在炎國。
就是放眼全球。
截至目前為止。
仍然沒有一家醫院敢保證能治好風濕病的。
最多就是控制病情。
當然,那是因為林浩還沒有出手。
林浩一眼就看出他有病,這讓馬向東看到了希望。
坦然決定讓林浩幫他治病。
隨著一根根的金針扎進他的身體。
馬向東很快就感覺到。
有一股暖流進入他的身體,游走于他的血脈之中。
這股暖流。
其實是林浩的真氣。
真氣流入馬向東的身體。
很快就沖開馬向東身上各處堵塞的血脈。
血脈的堵塞。
就是形成疾病的主要原因。
當這些堵塞的血脈被打通以后。
馬向東的病,很快就好了。
他感覺到渾身一陣輕松,就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