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國成話音剛落,又有一名弟子腳步匆匆地跑進來。
“住持,寧師兄回來了!”
“哦,寧千禧他還活著?”
羅國成滿臉意外,“快,把他叫來,我有話問他。”
“住持……”
跑進來的弟子皺著眉頭說道,“寧師兄受了重傷。”
“他趕回來之后,只說了兩個字,就暈過去了。”
“蔣師叔正在為寧師兄治療。”
“只是,寧師兄的傷勢太重。”
“蔣師叔說,寧師兄能醒過來的概率很低。”
“哼,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對我青云山道士下如此狠手?”
羅國成氣憤難當,又追問道,“他說了哪兩個字?”
“林浩。”
“林浩?”
羅國成的臉色刷地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這應該是個名字。”
“此人一定就是打傷寧千禧的兇手。”
“速速派人去查。”
“我倒要看看,這個林浩到底屬于何門何派?”
“竟敢對我青云山道觀下如此狠手。”
“一報還一報。”
“找到此人之后。”
“我必將傾盡青云山道觀全部力量,滅他滿門。”
與此同時。
楊夢潔正親自開車。
送林浩去機場。
路上。
林浩拿出手機。
撥通李嘯天的電話后。
林浩也不廢話,直接說道:“李嘯天,炎京,鵲醫堂總部那棟大樓,布滿死氣。”
“留著這個地方,只會讓更多人遭災受難。”
“盡早摧毀了吧。”
鵲醫堂總部那棟大樓,李嘯天自然是知道的。
建設那棟大樓,鵲醫堂不知道要斥資多少個億。
林浩一句話。
竟然就要毀了那棟大樓。
實在是可惜。
李嘯天沉吟了片刻。
這才試著追問道:“林先生,這死氣,可有辦法能化解?”
“有是有,但很麻煩。”
林浩可不想為了這件事情損耗自身真氣。
所以,不等李嘯天開口。
林浩就直接說道:“情況我都告訴你了。”
“那棟樓,是摧毀,還是留著禍害更多人。”
“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你要是實在不舍得摧毀,想留著也行。以后出了事情,別來煩我就好。”
林浩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可他剛剛趕到機場,在登機之前,林浩卻又接到金妃兒打來的電話。
“會長大人,您還在炎京嗎?”
林浩嗯了一聲,“小金,你直說吧,有什么事?”
“會長大人。”
“我已經和炎京中醫藥大學的應屆畢業生溝通好。”
“他們之中,有絕大多數人表示有興趣加入回春堂。”
“不過,他們希望會長大人能來炎京這邊,對他們進行培訓。”
“原因是,在學校里,對他們進行集體培訓會更方便。”
“我尋思了一下。”
“把這一千多個中醫科學生弄到江州。”
“一時間也不好安排。”
“畢竟我們還要花時間去找一個足夠大的培訓場地。”
“既然會長大人恰好也在炎京。”
“如果方便。”
“就請會長大人到炎京中醫藥大學來一趟。”
“好吧!”
林浩猶豫了一下。
忽然覺得金妃兒這樣的安排也挺好。
炎京中醫藥大學的學生,適不適合去回春堂坐診還不一定。
一下子把一大群人弄到江州培訓,確實有點麻煩。
既然如此。
他就去一趟炎京中醫藥大學,順手把這件事情給辦了。
“小金,你做好安排,我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