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雖看破卻不說破。
知道刀神受了不輕的內傷。
林浩卻假裝沒看到。
就是要給刀神一個教訓。
誰讓刀神不老實?
受傷就直說。
非得說成是請林浩吃飯。
搞得林浩還欠他人情一樣。
不過,林浩也不是真的不管刀神了。
等刀神出去有一會了。
林浩這才放下碗筷。
起身說道:“你們慢用,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林浩動作很快。
話音剛落,他已經離開包間,徑直走向洗手間。
見狀,潘柳青不禁有些擔心。
她一臉擔憂地看向山本尤溪,“小溪,我怎么覺得他們兩個都怪怪的?”
“說話陰陽怪氣!”
“一點都不像老相識。”
“這到底怎么回事?”
“現在他們兩個都出去了,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聞言,山本尤溪微微一笑,“師娘無須擔心。”
“林先生脾氣雖然有點古怪,但他這人心地不壞。”
“而且,師父能夠找到這里來,也是多虧了林先生幫忙送信。”
“假如師父和林先生之間有過節,斷然不是現在這樣。”
“嗯,好像有點道理!”
潘柳青猶豫了一下,又轉頭看向潘小俊。
“小俊,要不。”
“你還是去洗手間看看吧!可別出什么岔子。”
“媽,山本尤溪都說了沒事啦,你就別再瞎操心了。”
潘小俊正埋頭吃著美味,今晚的菜可都是山珍海味。
平時根本吃不到。
潘小俊完全是敞開了吃。
看著潘小俊那吃相,潘柳青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小俊,我讓你去你就去,那是你親爸,快點。”
“啊這……好吧!”
潘小俊被林浩教訓一頓之后,本來還死性不改。
還想去賭場賭錢。
但林浩已經交代過全勝堂的人。
一旦看見潘小俊去賭場,就要教他做人。
如此一來。
潘小俊就再也不敢去賭場了!
畢竟,賭場的人已經放出狠話,潘小俊要是再敢賭。
全勝堂的人就會剁了他雙手。
也因此,潘小俊爛賭的習慣終于戒掉。
現在的潘小俊。
還算聽話。
潘柳青非要讓他去洗手間打探情況。
潘小俊只好站起身,往嘴里塞了一塊肉,這才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
躲在洗手間一個隔間里,刀神雙手扶著墻。
沖進來之后。
刀神就不再壓制傷勢。
他的內傷,就如火山爆發。
刀神嘴一張。
頓時‘哇’一聲。
他吐出一大口鮮血。
把蹲便器都染成紅色了!
這口血吐出來。
刀神的臉色變得異常蒼白。
整個人也變得十分虛弱。
就連站著都很費力。
“該死的秦川六子!”
刀神怒罵某人的同時,他開始后悔自己來得太急。
他就應該等傷勢恢復些了,再來江州的。
可惜,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素質,也低估了秦川六子給他造成的傷害。
當然,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當初,他已經傷害潘柳青一次,絕不能再傷害她第二次。
即使身受重傷,刀神也不會再離開,不會再躲起來。
“咚咚!”
刀神正在思考該怎么才能讓林浩幫他治療的時候。
有人敲響隔間的門。
“是我。”
聽到隔間外面傳來林浩的聲音,刀神臉色一喜。
他帶著重傷之軀趕來江州,其實也有賭上一把的想法。
刀神對林浩的醫術很有信心。
在他看來,只要能讓林浩出手,他這點傷就不算什么。
刀神不敢怠慢。
急忙打開隔間的門。
眼神熾熱地看著林浩,“小……小林!”
林浩往隔間里面瞥了一眼,“吐了這么多血,還沒死?”
刀神一臉苦澀。
“暫時死不了,不過,我不想讓她替我擔心。”
“小……小林。”
“你快幫我治療,就當我欠你一份人情。”
林浩沒有馬上答應,而是悠悠地說道:“我可以幫你。”
“但。”
“五天后。”
“我和復仇聯盟,在東嶺島上決一死戰。”
“到時。”
“你隨我前往。”
“為我護法,如何?”
“復仇聯盟?”
刀神眉頭緊鎖,“那么什么東西?”
“一群烏合之眾而已!”